毒藤女顯然不願意一個人待在蝙蝠洞中,最終還是跟著彼得一起離開了。
彼得動作飛快的拉開車門,再次坐到貨車的駕駛座上,一腳油門,貨車衝了出去。
毒藤女被過快的起步速度震了一下,發出了一聲驚呼,彼得頭也不轉的說:“抱歉,但我有點趕時間,人在知道自己要去幹什麼的時候,真是一刻也等不得啊,對吧?”
毒藤女聽出了彼得語氣中的興奮,甚至是亢奮,她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毒藤女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她非常瞭解這種亢奮來自於什麼,並且最終會導致什麼。
但她有些不放心,還是追問了一句,“我們要去哪兒?要幹什麼?”
“警局,去哥譚警局。”
水窪邊再次掀起巨浪,水花濡溼電線杆的根部,它讓它像岌岌可危的進水小船的桅杆。
站在樓頂的蝙蝠俠看到數個小丑正在向他逼近,而他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並說。
“你認為你能操縱我心中的恐懼,小丑,但這正是在暴露你真正所恐懼的。”
“蝙蝠的巢穴中有很多蛋,他辛勤餵食,他努力保護,而當破殼之時,一個離去,兩個失蹤,三個背叛。”小丑唱著某種音調很熟悉的歌謠,他說:“那都拜我所賜,只能拜我所賜。”
“我把你的一隻小鳥囚禁起來,拔光了他的羽毛,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我的名字,你應該想想他遭受了多大的痛苦,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
蝙蝠俠的拳頭緩緩捏緊。
忽然他的視野之中閃過一抹亮光,一個穿著金屬鎧甲的身影出現在了樓頂邊緣。
“聽我說,老頭,你做了個全世界最愚蠢的決定。”阿卡姆騎士低沉的聲音響起:“你的蝙蝠窩裡混進去了一隻杜鵑鳥,你可不是他的爸爸。”
“彼得·帕克,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找到他的,但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你最好清醒點。”
阿卡姆騎士的聲音讓蝙蝠俠回神,他盯著阿卡姆騎士的面罩,忽然覺得他們兩個人心神相連。
“拿下你的面罩。”蝙蝠俠說道:“用你的真面目面對我,你不敢嗎?”
“是你不敢,我只是來指出你又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和上一個一樣蠢。”
說完阿卡姆騎士轉身跳下樓,但出乎他預料的是,蝙蝠俠沒追他,他就這樣站在街道上,看著蝙蝠俠的身影消失在遠方。
他想蝙蝠俠不可能比他更晚察覺彼得·帕克的不對勁,他應該是去對付那個小子了,而自己必須在場,他必須要看看蝙蝠俠接受自己愚蠢決定帶來的惡劣後果時的表情。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哥譚警局賓士。
哥譚警局之內,毒藤女有些茫然的看著彼得在檔案室裡翻著,她問:“你到底在找什麼?”
“你知道小丑是怎麼死的嗎?”
毒藤女搖了搖頭,然後又嘆了口氣說:“那是另一場驚人的鬧劇了。”
“說來聽聽。”
“故事很長……好吧,我長話短說,這也怪小丑自己,他弄了個叫……泰坦毒劑的毒藥,可能是想憑藉這個打敗蝙蝠俠吧,但很顯然他失敗了,不知怎麼的,他自己感染了這種毒藥。”
“被蝙蝠俠扔進阿卡姆瘋人院的時候,他已經中毒了,我免疫所有毒素,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毒劑有多厲害,只是我隔著觀察窗看過中毒的小丑一次,那個時候他已經很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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