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瓦納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說:“我不能確定,在我剛到家的時候,好像聽到街道上有摩托聲,但那時候我的注意力都在跟蹤者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
席勒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渡鴉,渡鴉已經啃完了一整個蘋果,她晃了晃手裡的蘋果核,站起來走出門外丟垃圾去了。
病房門一關上,希瓦納就露出了緊張的神色,他緊緊地盯著席勒說:“你到底想幹什麼,把我的力量還給我。”
“你確定你能控制它們嗎?”
“我不能又怎麼樣,它們是我的!”
“冰箱裡的東西也是我的。”席勒說:“我不還是慷慨地讓它們打開了嗎?”
一提到冰箱裡的東西,希瓦納就感覺到透心涼,冷汗順著他的脖頸滑向後背,他死死地盯著席勒說:“……你這個瘋子。”
“別再糾結這些愚蠢的問題了,你知道什麼才是你能躺在這裡的主要原因。”
“你不明白,我眼睛裡的是……”
“和你的眼睛無關。”席勒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不耐煩,他真的不明白一個能在普通人的社會當中混得這麼好的人怎麼一接觸到這些東西就像失了智似的呢?
就好像能在高考當中考700多分,一回到初中卻連最簡單的方程都不會做了。
希瓦納在學校裡應付的那些工作不比搞什麼眼睛裡的七宗罪難多了?真是自己倒反天罡嗎?
席勒都開始有點懷疑自己了。
但是為了自己未來的美好生活,席勒還是得把這道理講明白。
“你是個好校長,希瓦納先生,現在哥譚大學幾乎所有人都對你抱有希望,覺得你能把他們從生活的泥沼當中拉出來,或者至少讓他們離岸近一點,你能明白嗎?”
希瓦納又低頭看向懷裡的花,他抿了抿嘴說:“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我來這裡當校長其實只是為了……”
“你為了什麼根本就不重要,你是有史以來哥譚大學最好的校長,而哥譚大學不能失去你這個校長。”
希瓦納更不明白了,他說:“校長真的很重要嗎?其實我也沒幹什麼,這不都是最普通的管理類的活兒嗎?”
“那你覺得哥譚大學為什麼始終沒人去幹最普通的管理類的活兒?要我告訴你,這學校裡至少有四個潛在的變態殺人狂教授,其中有三個都實踐過嗎?要我告訴你,這學校裡至少得有十幾個潛在的變態殺人狂學生,連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個實踐過嗎?”
希瓦納吞了吞口水。
“那,那他們……”
“你是不是覺得變態殺人狂都不用吃飯的?”席勒說:“除了那些好運地投胎在超級富豪家庭的學生,所有人都要賺錢還學貸、交房租、買菜做飯,而經濟危機讓他們越來越難以做到這一切。”
“他們希望有人能來改善這一切,而你就是這個人,或許在一所正常的大學裡,你只是做了本職工作,但你敢在哥譚大學做本職工作並且還能做好,你就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好校長了。”
希瓦納張了張嘴,又看了一眼那把雨傘,那上面果然有他之前看到過的神秘的文字圖案。
“你那天所說的話語權是什麼意思?”希瓦納問道。
“字面意思。”席勒想了想自己即將拿到手的學術獎學金,耐心解釋道:“我知道你來哥譚大學工作只是偽裝,你想要渡鴉體內的力量。”
“首先我必須告訴你,你不可能得到這種力量,並不是因為我或者她本人的阻攔,而是因為渡鴉有個極其麻煩且危險的父親,你不會想惹上他的,以你的能力也承擔不了惹上他的後果。”
希瓦納深深地皺起了眉,他非常討厭別人說他沒有能力,即使對方說的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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