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車上搬下來一把摺疊梯子,爬到了窗戶附近砸碎了玻璃,但發現窗戶被從內部釘死了,裡面還有一層金屬板,光砸碎玻璃沒有什麼用。
布洛克發現金屬板有暗紋,圖案有些怪異,像是被扭曲了的拉丁字母,和大門上的圖案有些相似,但又不同,但此時克萊已經打算走煙囪了。
這類莊園因為沒有現代的取暖設施,大多會有個很大的壁爐,煙囪通道也會很大,克萊繞到了後院,爬上了距離房子很近的那棵大樹,緊接著又沿著外牆爬上房頂。
煙囪通道里面很黑,克萊扔了個照明彈下去,發現通道是開啟的,並沒有被堵死,他就放心地跳了下去。
可誰知到了中間部分,煙道突然收緊,克萊整個人被卡住了,不得不呼喚布洛克幫忙。
布洛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上來,但克萊的衣服已經被蹭得黢黑,臉上和手臂也都蹭上了黑漆漆的煤灰。
克萊知道此時自己有多狼狽,他用力地錘了錘煙囪口,布洛克覺得回聲有點不對。
克萊又發現了一條排汙通道,但是口子太小,他根本鑽不進去,只是此時哥譚警局已經有了現代化的作戰裝備,克萊把一輛遙控偵察車順著排汙通道放了進去。
偵查車順利地進入了莊園內部,透過夜視儀,克萊能夠看到莊園的內部裝修得很華美,只是此時一片漆黑。
就算車子繞到了大門內部,也還是沒看到任何開關,窗戶全部被封上,也沒有任何供人進出的通道。
但克萊在靠近後花園的工具間旁邊發現了一扇門,可能是通向地下室。
克萊認為地下室不可能只有一扇門,另一扇門應該在前院或者是後院的工具間當中,布洛克想說他也並沒有在莊園的地下室門上看到任何鎖頭和門把手的痕跡,相反還是有那種奇怪的圖案,但克萊已經風風火火地衝去工具間了。
院子的側面確實有一件工具間,工具間裡也確實有扇門,這扇門上掛著鎖頭,克萊用液壓剪三下五除二就把鎖剪掉了。
布洛克依舊在提醒他掉落的鎖頭,液壓剪的痕跡和液壓剪上的指紋將會是完美的指控證據,但克萊已經走下了門內的樓梯。
布洛克不打算跟他下去,可過了不到30秒,地下室內傳來了一聲慘叫。
布洛克下去的時候只看到了一把老式釘槍和克萊那被釘穿的腳踝,他環顧一週,在牆角拾起了一根明顯是繃緊過後被扯斷而捲曲的魚線。
“這個該死的殺人魔!”克萊咬著牙罵道:“他在自己的房子里弄了陷阱!!”
布洛克非常想說,如果這裡有陷阱,就意味著他可能料到你會來,但克萊罵得聲音太大,完全蓋過了布洛克的低聲細語。
布洛克想把克萊給扶起來,但卻在此刻聽到頭上的樓梯有動靜,他回頭一看,看到了無數黑漆漆的觸手從樓梯間中湧進來。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慘叫,布洛克連拉帶拽地帶著克萊往通道的另一頭跑,跑到了另一扇門前,布洛克找不到任何門鎖和把手,只能開始用身軀撞門。
砰!砰!砰!砰!
連撞幾下終於把門撞開,兩人一前一後跌倒在地,布洛克捂著自己被門板碎片劃傷的胳膊慘叫了一聲。
他們終於進入了莊園內部,但這只是個開始,這裡的所有櫃子都沒有鎖,也沒有把手,看上去是開關遙控開啟,但也完全找不到開關。
布洛克很難想象這莊園裡的管家是怎麼工作的,難道他有一個能夠開啟全部門和櫃子的遙控器?
克萊顯然也是這麼想的,而他的目標也就變成了找到這個遙控器。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先給自己的傷口包紮,好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帶了簡單的醫用品,克萊讓布洛克給自己的腳踝包紮。
布洛克看著手中的碘伏和繃帶,又看了看克萊被釘穿的腳踝,他非常想說這麼深的貫穿傷只用繃帶包紮,克萊很有可能會成為警局當中第一個因破傷風而死亡的警察。
但他什麼也沒說,就像電影中那樣,用碘伏消毒之後纏上繃帶,給傷口頒發了一個安慰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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