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死在小木屋,最後卻出現在了小木屋的偵探,明明死在了廚房裡,但身上卻有蘆葦的日記本主人,明明是來調查徘徊者,最後卻在二樓自殺的研究員……
無數的線索在席勒的腦中徘徊,就像一道需要尋求規律的數學題,他自己的思考沒有迸發出什麼靈感,於是他將筆記的內容和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這並不算是違反人設,因為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調查徘徊者,討論線索再正常不過。
“無形的怪物……”主宇宙蝙蝠俠唸叨著這句話,他似乎正在思考。
“我覺得我們必須弄清楚一個問題。”布魯斯開口說:“怪物是可以被消滅的嗎?”
“瑪德琳女士沒有提到過,但我持悲觀看法。”席勒說:“無形無質的存在就意味著,人類甚至連觀測他們都做不到,就更別提消滅了。”
“也就是說這是一種天災。”貪婪摸著下巴說:“人類沒有辦法阻止天災的發生,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減小損失,或許面對怪物也是一樣。”
“我想我們可以同時站在人類和怪物的角度分析利益得失。”蒼白騎士開口說:“對於人類來說,最大的利益自然是在怪物手上活下來,對於怪物來說,雖然我暫時不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但他們似乎是想更多的殺死人類。”
“活下來的人類越多,就意味著怪物殺死的人類越少,反之也一樣,這是零和博弈,是無可調和的矛盾,人類拼盡全力求生,怪物不擇手段殺人,這就是兩方之間的利益對抗。”
“既然如此,任何能夠減少人類損失的手段都一定是對怪物不利的,我想其中最致命的就是找到怪物附身的規律。”
席勒立刻意識到蒼白騎士和他想到一塊去了,降低這種無形的怪物的威脅的最好方式,就是弄清楚他們附身在了誰身上。
當然,被附身的這個人應該是跑不了了,但是隻要搞清楚誰被附身了,那別人還是可以跑的。
至少在瑪德琳的研究當中,沒有那種能在物理上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怪物,大部分怪物有一些超出人類認知的攻擊手段,但是距離也是有限的,他們的速度很快,力量很大,但只要有所防備,也不是完全跑不掉。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弄清楚被附身者的特徵,那就能保全大部分人。
所以怪物的核心利益一定是不讓人發現他。
那麼針對怪物的限制,就有可能是讓人能夠發現他的特質。
從這個邏輯推論結合屍體的狀態,這個叫做徘徊者的怪物容易被人發現的點,就有可能是腳印。
席勒提出了之前自己思考過的問題,他說:“如果只是不用腳走路,就不會留下腳印,那他完全可以給自己弄個輪椅,或是乾脆不走路,等在一個地方,來一個殺一個。”
“一定還有其他限制。”蒼白騎士這麼說道。
主宇宙蝙蝠俠點了點頭說:“我認為,另一重限制有可能是強制移動。”
席勒來了點興趣,他說:“怎麼說?”
“這個怪物在附身某人之後,是必須要移動的。”主宇宙蝙蝠俠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他說:“偵探有可能就被附身過,但他還是完成了日記本主人的邀請,來到了小木屋,日記本主人也有可能被附身了,但他還是跑到了池塘邊弄回了很多魚並吃了下去。”
聽主宇宙蝙蝠俠說到這裡,席勒忽然靈光一現,他說:“偵探死之前最後一個目的,就是來小木屋找他的朋友,日記本主人死前最後一個願望,是想吃上自己釣的魚……徘徊者需要幫附身的人完成最後一個願望?”
“我猜應該是最後一個行動。”布魯斯說:“偵探的最後一個行動是前往小木屋,日記本主人的最後一個行動是出門釣魚,他們在被附身以後,徘徊者幫他們完成了這個行動。”
“我懂了。”貪婪打了個響指說:“針對徘徊者的限制,是兩重限制一起構成的。”
“徘徊者移動就會留下腳印,人類可以觀察誰的腳印不同,從而找出誰被附身,而徘徊者必須完成人類生前的最後一個行動,這意味著他必須得移動,也就必須得留下腳印,這就留給了人類找出附身者的機會。”
“但是徘徊者顯然不甘心被限制。”席勒接著說:“這就是我們見到的屍體的姿態那麼奇怪的原因。”
“可只要不用人類的腳走路,就不會留下腳印了嗎?”夜梟提出了疑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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