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漫當心靈導師的日子》第三千二百三十一章 偵探將死(四十五)(1)

作者:遇牧燒繩·10個月前

“然後我們再來說說瑪德琳。”席勒又開口說道:“我覺得你也應該看出來了,瑪德琳也不是什麼正常人,事實上我非常懷疑,這個看似可憐的女人才是他們家當初滅門慘案的真正凶手。”

蝙蝠俠終於回神了,因為席勒開始了猜測,於是他問:“你為什麼會這麼懷疑?”

“因為那本研究筆記。”

終於要來了,蝙蝠俠想,果然每一個席勒都可以透過一丁點零碎的線索,直接猜出真相。

聽到席勒提到研究筆記,蝙蝠俠就認為,他只可能是使用精神分析法,才能得到瑪德琳是慘案兇手的結論。

因為那本筆記實際上沒有什麼問題,不足以作為判斷一個人人格的證據,但是席勒還是這麼說了,說明他或許是共情到了什麼。

沒想到席勒說:“據我的經驗來看,瑪德琳在提到她的家人的遭遇的時候,表現得過於冷漠,她有可能是一個自戀型的精神變態。”

“經驗?什麼經驗?”

“一些……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經驗。”席勒停頓了一下之後接著說:“我見過很多類似的兇徒,他們都給我這樣的感覺。”

“所以也是一種感覺?”

席勒搖了搖頭說:“我只是在概括的說,如果你一定要追求細節的話,我可以說,瑪德琳的措辭帶有一種顯而易見的上帝視角,宏觀又客觀。”

席勒靠回了椅背上,一邊回憶著一邊說:“所有人都是以第一人稱活著,所以在描述他們所見的事情的時候,一定都是主觀的。”

“比如,當兇手在供認自己的犯罪事實的時候,他們會有所隱瞞,有一些是為了故意減輕罪責,但有一些也是無意的。”

“而這些不經意的隱瞞當中,又有一些是因為他們的大腦美化了自己,而另一些是主觀視角帶來的資訊差。”

“他們經常會說‘我看到’或者是‘我想’,這是一種顯而易見的主觀敘述方式,比如‘我看到他倒在牆角,滿臉是血,我在想他會不會是死了’。”

“這是我很常聽到的一些供述,我想你應該也經常聽見,因為很多兇手雖然兇殘,但是精神正常,不是瘋子和變態,這種敘述方式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

“而瑪德琳不是的,她描述這樣一件事的視角是‘某人倒在了某處的牆角,他被殺死了’,這根本就不是一種主觀敘述,而更像是客觀評判。”

“如果她在說的事與她完全無關,或許還可以解釋,但她描述的是她親人的死亡,一旦把親人的身份代入進去,你就會發現這句話冷漠的可怕。”

“到底有誰會在描述自己親人死亡的時候,直接說‘母親倒在了廚房的牆角,她被殺死了’,‘妹妹趴在餐桌上,她的胸口有一個三角形的洞’,或是‘父親面朝下趴在樓梯上,他的胳膊上方有兩條血跡’?”

“或許後來的瑪德琳很優秀,她學會了如何用最簡練的話語概括一件事,可她經歷這一切的時候年齡不大,主觀意識更容易被情緒影響,所以留在她記憶裡的畫面根本就不應該清晰客觀的像是驗屍報告,哪怕她說出一堆怪物的形象,我都覺得更正常一些。”

“這證明在瑪德琳經歷這一切的時候,她就並沒有因為恐懼而情緒崩潰,她甚至沒有在感覺到恐懼,她平淡地接受了這一切,記住了這一切,並在多年以後仍能清楚地複述它。”

“這其實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如果這整件事對她來說不是一場劫難,那她是因為僥倖而成為了存活者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

“綜上所述,我認為瑪德琳有精神障礙,有比較大的可能是天生的精神變態者,當然了,這場慘劇是她締造的推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她也絕對不可能像她自己描述的那樣,是一個全然無辜的受害者。”

而聽完了這一切的蝙蝠俠則發現,這位席勒擁有相當敏銳的洞察力,拋開分析方法不談,也是一位相當優秀的偵探。

但是蝙蝠俠不能拋開分析方法不談,因為這些結論他也早就在看完了瑪德琳的日記之後就有眉目了,他想要的是這背後更深層次的東西。

“精神變態?”蝙蝠俠追問著,這種涉及到專業心理學知識的東西,或許能夠引出席勒對於瑪德琳人格的分析。

但沒想到的是,席勒開始分析小丑了。

他以瑪德琳和小丑之間的區別作為引入,向蝙蝠俠深刻地論證了精神變態者和反社會人格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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