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他們只需要編造自己曾在某某戰爭當中做了什麼事,那這戰爭就會真的出現在世界的歷史上,只要戰爭的規模夠大,完全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的格局。
也就是說這是一場想象力的遊戲,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只要敢編,沒有什麼是成不了的。
傲慢其實並不是很擅長編撰故事,那個時候他對於整個遊戲的理解還比較淺顯,聽到神職人員的職業就編了一個相對比較貼合人物職業的背景故事,基本上是任誰都看不出破綻。
可關鍵是編撰的背景故事會直接被寫入世界背景,也就是說不論多荒唐都是真的,完全沒必要收著來,甚至只要水平夠高,能夠為自己在遊戲當中提供無限的優勢。
席勒也不確定蝙蝠俠到底有沒有那麼擅長編故事,但他非常肯定的是,貪婪很擅長。
他編的故事不僅荒謬離奇,還能自圓其說,不論編撰背景故事有多麼多的限制,他都一定能挑戰這項功能的上限。
席勒懷疑貪婪在偷偷修仙,並且他有證據。
從頭開始講起,首先,這幾個人相聚在小木屋中,明顯就是有一段故事的。
看起來好像是一個遊戲的開頭主角不明不白地就出現在了某個世界裡,但在有劇情的情況下,一般遊戲都會給主角設定一個來到這裡的理由。
要麼是被投放的囚犯,要麼是來探親的遠方旅客,最不濟也是個僱傭兵遊俠偶然路過什麼的。
一般來說,主角來到某處的來意要麼是透過開場動畫介紹給主角,直接來一段第一人稱的旁白是最簡單的,實在不行也可以通過後續的對話體現出來。
但開場動畫實在太短了,什麼也看不出來,也沒有人告訴他他為什麼來這兒,在進行自我介紹的時候,他就只能編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原因。
他是這樣不意味著其他人也是這樣,有些人很有可能已經把自己的來意編進背景故事裡了,而後來自我介紹說的模稜兩可,只是不想暴露太多資訊。
就比如貪婪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說得實在太含糊了,很快又把話題轉移到了他是個富二代上,但其實他這種形象的角色是最沒有理由出現在這個偏僻的小村莊的,要想把這個故事編圓,一定會需要很多離奇曲折的過程。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身份肯定不會簡單,而一個身份不簡單的人參與到這件事情裡,要做的事也一定不簡單。
席勒想到,這個遊戲要怎麼才算贏呢?殺死徘徊者,拯救村莊,還是乾脆把全世界都從怪異籠罩的陰影當中拯救出來?
超越者沒說,他之前也沒想,覺得大概和以前的副本一樣,走完主線流程並活下來弄到點資源就算結束。
還是那句話,在一個能夠自己設定背景故事並且能成真的遊戲裡,想象力才是一切,沒有什麼固定的主線可言。
出門在外,身份和目的都是自己給的。
從這個角度來想,貪婪很有可能和他們的目標都不同,或者說在場的每個人的目標都不一樣。
而且,他們也未必都是好人。
再互相不知道對方怎麼編的情況下,他們給自己設定的身份和目標很有可能是衝突的。
比如,夜梟是個警察,他給自己設定的目標就是拯救村莊,可蒼白騎士是個律師,他可能是替某個大人物辦事,目的就是讓目睹了這場怪異事件的人都走不出村莊。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或許可以在極端的環境裡互相幫助,探索整件事的奧秘,但更有可能的是在察覺出對方的身份和立場之後,先把對方幹掉,好完成自己的目標。
而假設事情確實是這樣,那他們現在所遭遇到的一切不幸,未必是超越者給他們設下的難關,而更有可能是某些人暗中動了手腳。
席勒首先懷疑的就是貪婪。
他真的非常可疑,有好幾次都把團隊置於危險的境地當中。
而席勒手上最重要的證據就是,剛剛的那道風刃是從貪婪那個方向飛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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