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追悼會之後的蒼白騎士心情很沉重,他的思緒有些混亂,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想點什麼。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於是他迫切地想要找些工作給自己做,首先就是答應菲歐娜的,他要調查出威利死亡的真相,絕不能讓他在犧牲之後還要被人汙衊。
蒼白騎士來到了哥譚警局,他需要向戈登了解情況,因為當時在場的最多的就是警察。
戈登也在關注這個案子。
“你終於來了,我被這個小姑娘鬧得頭疼,她說她是你的特別助理,你最好告訴我她在說謊。”
菲歐娜直接從門裡衝了出來,她對著蒼白騎士說:“市長先生,我發現了一點線索!我爸爸在抗議的過程當中走開接了個電話,可他們不讓我調查號碼的主人是誰,你快來幫幫我!”
蒼白騎士微微皺起了眉頭看向戈登,戈登先看了一眼旁邊紅髮的小姑娘,又拉著蒼白騎士來到了走廊的盡頭,然後說:“你真的要讓她知道嗎?”
“知道什麼?”
“那個電話是你的幕僚席勒打的。”戈登說:“你想讓她懷疑到你頭上嗎?”
蒼白騎士一愣,反手拽住戈登問道:“這通電話是什麼時候打的?我要具體的時間。”
戈登給了他一個具體到分鐘的時間,蒼白騎士又拿起自己的手機翻著手機裡的資訊。
然後他就發現這通電話和席勒發過來的那些在蝙蝠俠書房裡拍攝的抗議者資料的照片時間差不多,大概就是前後腳。
蒼白騎士好像明白了什麼,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我不想瞞著她,她有權知道真相,不過最好是全部的真相,你能查出通話的具體內容嗎?”
戈登露出了個為難的表情,他說:“我們的技術部門全去參與調查化工廠爆炸的慘案了,實在抽不出更多的人手。”
蒼白騎士猶豫了一下,拍了拍戈登的肩膀,然後說:“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局長先生,剩下的交給我。”
說完,他轉身走到菲歐娜的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說:“那通電話是我的幕僚打的,但我想你應該明白,如果他在電話裡說了什麼不好的事,我是不會把這個事實告訴你的。”
菲歐娜果然並沒有發怒,她只是直直地看著蒼白騎士的眼睛說:“我相信你,市長先生,但我想知道他們在電話裡說了什麼。”
“這很重要嗎?”
“事實上,我不知道。”菲歐娜搖了搖頭說:“我只是覺得我該知道。”
“好吧,那我們就去調查。”蒼白騎士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說:“我們去找一個能夠調查出這件事的人。”
蒼白騎士出去和戈登打了個招呼,然後來到了樓下,果然遇上了正匆匆忙忙進來的夜翼。
“老天,你可算出現了,現在市內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真不知道那化工廠怎麼能炸成那樣……”
“別急,夜翼,我有件事想拜託你。”蒼白騎士把菲歐娜拉過來,給夜翼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情況,然後說:“我希望蝙蝠俠能為我們提供技術支援,我想弄清楚席勒到底在那通電話裡說了什麼。”
夜翼看了一眼滿臉稚嫩的菲歐娜,並沒說出什麼拒絕的話,儘管他並不想聯絡蝙蝠俠,但他還是點頭答應了。
哥譚又下雨了,明明是上午九十點鐘,卻陰沉得好像傍晚,到處都能聽見嘩嘩的落雨聲,像是在為誰哀悼。
蝙蝠俠正坐在自己書房的桌前聽著那通電話的錄音,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直到變得更為細瘦和蒼白,戴著銀色指環的手停下了翻動檔案的動作。
一名抗議者的資料出現在了席勒的眼前,威利·託茨比克,今年43歲,廢品回收站的搬運工,有過一段婚姻史,還有一個15歲的女兒。
他的職業乏善可陳,他的生平卻異常精彩,16歲的時候就因為在酒吧門口幫助一個被脅迫的女孩,而被指控故意傷害罪,坐了兩年多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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