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被罷免,新任局長不會允許GTO的存在,那筆鉅款也一樣會被上流階層侵吞。我們所做的一切就都成了笑話。”
“別這麼悲觀,局長先生。我不是來了嗎?”席勒笑了笑說。
戈登有些猶豫地問:“你有辦法嗎?”
席勒還沒等回答,戈登就又補上了一句:“我是說,合法的方法。至少不能危害到別人,哪怕是流浪漢也不行。抱歉,這是我的原則。”
“我敬佩您的正直。”席勒說,“我確實有一些不太成熟的小想法,可以容我一說嗎?”
戈登深吸了一口氣,坐直身體,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態度,然後說:“請說。反正也不會有更壞的情況了。”
“對你來說確實是。”席勒在心裡想著,“但對蝙蝠俠和蒼白騎士來說就不一定了。”
“州議會如此憤怒的原因,是你得到了一個大的蛋糕,卻連一點蛋糕渣都不肯分給他們。”席勒攤開手說,“人人都要拿一點,這是江湖規矩。”
“你是說他們想要錢?那……那給他們一些也不是不行……”戈登的神色有些猶豫。能看出來他不想這麼做,但最終還是為了哥譚的治安狀況妥協了。
這倒不是他的道德底線降低,而是在美國,政治獻金是合法的,不屬於行賄,只是支援選舉而已,是美國公民的合法的政治權利。
“如果你在拿到這筆錢的時候就這麼做,或許會有些效果。但現在恐怕不行了。”席勒說,“你不能先拿出一副絕不同流合汙的姿態來展示自己的清高,然後又想用錢來獲取實際的好處。這世上可沒有這麼好的事。”
“如果你現在捧著錢上去,一定會是熱臉貼冷屁股。既毀了名聲,又拿不到好處。可不能幹這樣的蠢事。”
“那應該怎麼辦?”
“既然高姿態已經做了這麼多年,那不妨繼續做下去,起碼還能掙點名聲。不過我知道你擔心他們罷免你,那麼我們就不要做得那麼直白,而是進行一下迂迴。”
“迂迴?”
“是的,直接送錢叫奴顏婢膝,但我們推一個人上去,砸錢支援他,讓他為我們說話,叫做爭奪應有的政治權利。”
“你想讓人去競選議員?”
席勒點了點頭。他拿出了一份報紙遞給戈登,然後說:“代表布魯德海文的馮斯克議員今年就要退休了,他所在的黨派正在推舉新人。新澤西州地區的領導者巴爾克正捲入要衝城軍火走私案當中無法脫身。如果我們花點錢幫幫他,他會給我們的人一個機會。”
“軍火走私案?是那個遠洋航運的船長侵吞貨品還在公海上火併的案子?”戈登深深地皺著眉,正在回想起這起案子的細節。
但實際上沒什麼好說的,這是個全員惡人的案子。反正就是走私軍火沒弄好,沉了好幾艘大船,導致幕後老闆大發雷霆,把涉案的所有人都弄進去了。
“這事兒和平民沒什麼關係。”席勒說,“甚至和巴爾克本人也沒什麼關係,是他女婿的問題。他也算是倒黴。”
“這傢伙稱不上是個好人,好大喜功,喜愛弄權,但也沒做過什麼喪心病狂的壞事。頂多也就是刮點油水。而且他年齡大了,這位置坐不了幾年了,把他保出來危害不到誰。”席勒說。
戈登看著席勒遞過來的巴爾克的資料,他甚至覺得這傢伙能稱得上是一個好人了。果然,哥譚的這幫妖魔鬼怪看多了,他看哪個外地人都眉清目秀的。
戈登著重地看了一下他的資歷,覺得席勒說的是真的。如果真能把這傢伙保出來,應該能弄到一個議員的位置。
“但這真的夠嗎?”戈登問道,“只是一個議員而已。州議會可有不少議員呢。”
“政治博弈不在人數多少。”席勒回答道,“而在於經營的手段。經營好了,一個人的聲音就能大過所有人。經營得不好,弄十個八個上去也是枉然。”
“所以人選很重要?”
“對,很重要。”席勒點了點頭說,“雖然我們可以在背後幫助他,但最終還是要看他自己的手腕。這個人必須要足夠聰明、強硬、靈活變通,而且最好得夠老練。因為在這種局面下,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培養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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