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的味道非常濃郁,甜苦交織,帶有若有若無的清香。男人很快陶醉在這種香氣當中。
“砰!”
腿一軟,男人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識。席勒走過去把他的身體托起來,而跟在他身後的小丑瑪利亞,走到旁邊打開了車庫的門。
男人做了個很長的噩夢。在夢裡,他變成了被蛇追逐著的老鼠,在下水道里不斷穿行,吃下那些令人作嘔的腐肉,然後自己也變得腐爛。
意識逐漸迴歸,眼前開始出現一抹光亮。他用力的眨了眨眼,一瞬間感覺到人群擁擠的熱氣正在他周圍升騰,各種各樣的低語吵得他頭疼欲裂。
“哈哈,大衛,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也會來。”
被叫做大衛的男人用力地睜開眼,來自指尖的一點疼痛讓他終於清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我不是在做驅魔儀式嗎?”他坐起來之後捂著頭,有些茫然地說。
“你果然也被騙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大衛一轉頭,竟然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副市長先生,你怎麼來了?”
這個時候他才有空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他環視一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因為現在和他擠在一起的都是熟人。他們曾經一起出現在高爾夫球場或是馬場,也曾在談判桌上徹夜廝殺。
這些人都是與他同屬富人階級的精英們。
而他們現在可不在大衛的莊園裡。大衛睜大了眼睛仔細看才發現,他們都被關在一間牢房裡,而地面和牆壁的風格非常像是阿卡姆瘋人院。
“你壓的誰?”滿頭白髮的副市長開口問。
“什麼?”
“死亡賭局裡你壓的誰?應該是貝恩吧?”
大衛花了很長時間回過神來。他好像有些明白了,他看著這些人說:“你們也壓了貝恩?”
“恐怕是的。壓他的人太多了,所以我們現在擠在一起,你看對面那間牢房就要寬敞多了。”
大衛抬頭去看,發現果然如副市長所說,對面那間牢房裡面只有兩個人,而牢房門口的牌子上畫著一株小小的植物。大衛立刻就猜到這是押注毒藤女的人的房間。
但他還是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他剛剛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副市長就冷哼了一聲說:
“你還不明白嗎?那個席勒就是個騙子,而且是最危險和瘋狂的罪犯。這一切都是他製造的陷阱!”
副市長伸手從旁邊拿來了個東西。大衛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之前寄給他們的那本陷阱冊子。
然後他就明白了副市長的意思。死亡賭局醜聞被曝光,最終導致他們墜入深淵。而這個賭局的發起者就是席勒,只有他有把這冊子曝光出去的理由和能力,這一切都是他的陷阱。
但現在意識到這一點已經晚了。而看起來他並不只想讓他們身敗名裂,而是想榨乾他們的最後一份價值,利用他們的生命來一場真正刺激又血腥的死亡賭局。
上城區的混亂還在繼續,可夜翼帶領的GTO小隊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又有人報警,他們的家人失蹤了。”一個穿著制服的小隊成員走過來說。
“蝙蝠女怎麼說?”
“監控攝像頭被破壞的太多,導致監控畫面不完整,她也不知道人是在哪條街道失蹤的。會是死亡天使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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