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不信邪,越不讓他抬頭,他越要試試。剛要動的時候,一根攪拌棒就懸浮在了他的眉心中央。
斯塔克頓時就不說話了。
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的斯特蘭奇不得不感嘆,這一手確實帥,尤其是在受害者是託尼·斯塔克的時候。
“我好像有點麻了。”斯塔克說。
斯特蘭奇伸手在他傷口旁邊一摁,結果斯塔克“嗷”的一嗓子就彈了起來。他腦袋頂上懸浮著的攪拌棒並沒有被固定在那裡,就只是漂浮著而已,被他這麼一撞,貼著斯特蘭奇的耳朵就飛出去了。
斯特蘭奇咬著牙嘆了口氣說:“你不是說麻了嗎?!”
“是有點麻了……”斯塔克閉著眼睛仔細地感受了一下,然後說,“這次是真的有點麻了。”
斯特蘭奇索性直接拿起了手術刀,然後說:“你要是麻了,我可就動刀了。”
“別別別,你讓我再體會一下。”斯塔克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兩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動靜。旺達不得不過去叫他。
斯塔克這才猛然驚醒。他剛才直接睡著了,或者說因失血過多,陷入了短暫的昏迷。醒來之後就像是記憶清空了一樣,還問斯特蘭奇,他現在應該幹什麼。
斯特蘭奇實在有點受不了了。他放下手術刀,對旁邊的席勒說:“你來給他取子彈,我去治療別的病人。”
“好吧。”席勒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走了過來。伍德派給他們的病人還是又髒又麻煩,其實他很不愛幹這種枯燥的活。斯特蘭奇願意接手正好。
席勒走了過來,拿起了手術刀。斯塔克卻又像是恢復了理智。他瞪圓了眼睛,一臉驚恐地看著席勒說:“等一下,你不是心理醫生嗎?!”
“對,但我也略懂物理。”席勒很輕巧地說。
“要再補點麻醉嗎?”旺達有些為難地說,“按理來說應該已經起效了,但他好像有些耐受……”
“再補一針。”席勒說,“我開刀口,然後你幫我把表皮固定好。我要看一下子彈的具體位置。”
旺達又拿來針管補了一針。席勒也沒有像斯特蘭奇那樣等麻醉起效,直接就下刀了。
斯塔克又是一聲低吼。席勒根本不管他,一邊切一邊說:“看來你是走不了硬漢路線了。我記得我之前給馬特取子彈的時候,他可是一聲不吭。”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人家是千錘百煉的超級英雄,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嬌生慣養的闊佬……”
旺達忍不住看了一眼席勒。她覺得席勒這樣說有點不太好,再怎麼也不能罵病人吧?
雖然她覺得斯塔克的反應確實也有點大了,再怎麼耐受這麼多麻藥下去也應該沒有那麼疼才對,但是他就是疼得渾身直抽筋,看起來確實不怎麼硬漢。
但很快她就發現,斯塔克還真不吼了。也不知道是麻藥起效了,還是他真的很想當個硬漢。
在給席勒擦汗的時候,旺達發現,原來是暈過去了。
席勒早就發現斯塔克是一個很不耐疼的人。腳趾不小心踢到了桌角就會跟《貓和老鼠》裡的湯姆似的,捂著腳原地起飛,然後像個芭蕾舞演員一樣,單腳著地轉好幾圈,充滿誇張化的戲劇意味。
在知道了這一點之後,席勒就曾忍不住去想,在阿富汗的時候,託尼·斯塔克可是剖開了自己的胸膛,直接把反應爐給塞了進去。
而且他們這個宇宙的斯塔克到現在都沒拆反應爐,直到現在還在他胸口鑲著呢。
雖然遊戲世界裡的斯塔克沒有反應爐了,但席勒看向他的胸膛的時候,似乎又看到了能源插槽的形狀。他想,警察廳可最好別把斯塔克給逼急了,他轉頭開上高達了,你們就知道什麼叫鋼鐵俠了。
腹部的手術完成得很快,子彈很快就取出來了。席勒把子彈放到了托盤上,拿給斯特蘭奇看。斯特蘭奇拿起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說:“比我想象的要小,應該能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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