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了診所的門,一個身影嗖的一下就竄了過來。席勒已經很適應了,他撥開面前的彼得·帕克,走到了廚房,開始翻冰箱。
“我沒來得及買菜,就簡單做個三明治吧。你想要牛肉的還是雞肉的?”
“都行。醫生,但其實我還是想吃牛肉,最好是牛肉餡,用黃油煎一下的那種。我嬸嬸特別擅長做牛肉餡三明治,但是我叔叔喜歡把牛肉餡烙成餅……”
席勒並沒有制止蜘蛛俠的碎碎念,雖然他比彼得的嘴還碎,但他已經非常習慣做飯的時候有這樣的背景音了。
他剛把牛肉從冰箱裡拿出來,診所的門就又被推開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晚上好,醫生。這傢伙沒給你添麻煩吧?”彼得抱著皮卡丘走了進來。
“沒事。”席勒探出頭喊道,“但是你要是能帶著他玩會兒遊戲,讓他不要再在這裡排列組合調料瓶就更好了。”
彼得走過去一把摟住了小蜘蛛的脖子,帶著他去打遊戲了。皮卡丘蹦蹦跳跳地跳上了島臺,然後說:“你排雙人副本了嗎?感覺怎麼樣?”
“實際上還不錯。”席勒開始熱鍋並往裡面放了一小塊黃油,然後說,“你和火箭呢?還順利嗎?”
“別提了。我們一出生就被關在了籠子裡,好像是在接受某種實驗改造。這引發了火箭不好的回憶,他把那裡全炸了。”
席勒笑了起來,他已經可以想象到那種場景了。他把煎好牛肉餡的鍋往島臺上一放,熟練地把皮卡丘挪到了另一邊,緊接著用另一個鍋開始煎麵包。
“我和史蒂芬在遊戲裡當醫生。他在那裡又加了半個月的班。另外我們還碰到了熟人……”
就在三明治快要做好的時候,一個身影推開了診所的門。席勒走過去和他握了握手說:“歡迎,丹尼。我們正做了三明治呢,要坐下來吃點嗎?”
丹尼表現得有些緊張,但席勒確實沒在他身上看到什麼足夠成為疾病的焦慮情緒。那只是一種很普通的面對陌生人的邀請的緊張。
“好的,謝謝,醫生。”
他一走進去看到這麼多人外加一隻黃毛耗子,立刻就有些驚訝。彼得也沒想到還有外人,立刻坐直了,還拍了一下蜘蛛俠的背。
吃飯的時候,席勒著重地觀察了一下丹尼,想要找到他身上可能存在的精神問題,或者是一些情緒問題也行。但實際上真的沒有,他還是挺正常的。
聯想起斯特蘭奇描述的丹尼的表現,席勒覺得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他這個人就比較固執,這是人格的問題,不屬於疾病,沒有什麼治療的必要;另外就是,他固執的表現來自於外部壓力,也就是有人希望他那麼做,一直在給他強調,不停地催眠他。
席勒回想起了漫畫裡的一個情節,那就是在強尼成為地獄之王之後,丹尼早就去世的養母弗朗西斯女士提醒丹尼一定要提防他哥哥,聲稱強尼早就被地獄的王座腐化墮落了。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但是弗朗西斯女士的露面本身就很奇怪,因為她早就死了。而如果她死前沒有與任何惡魔達成契約,那她應該回歸死亡的懷抱,而不是以幽靈的方式再次出現。
考慮到不能打草驚蛇,席勒表示自己已經在勸尼克和斯特蘭奇了,並且表示自己願意支援丹尼的計劃,還旁敲側擊地問了問丹尼對於月光騎士的看法。
沒想到的是,丹尼對於月光騎士的印象非常好。雖然席勒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哪來的印象,但是席勒覺得如果用這個身份和他接觸一下,應該更能勸得動他。
晚餐結束,席勒送走了丹尼。能夠看出丹尼明顯有點莫名其妙,估計是以為席勒也是斯特蘭奇派來的說客,結果席勒什麼都沒說,他反而有些懵了。
“這人是誰?”彼得問道。
“惡靈騎士。”
“不對吧,我見過惡靈騎士,不長這個樣子。”彼得撓了撓頭說,“他怎麼了?”
席勒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彼得想了想之後說:“我也覺得沒必要找那麼多人。如果他擔心強尼搞事的話,我讓邁爾斯多注意一下。他最近總在紐約跑……”
“我也可以去!”蜘蛛俠高舉雙手,他說,“我對紐約很熟悉。不管那個騎摩托車的在哪裡出現,我都可以逮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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