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尼亞克支援會’?這是什麼見鬼的組織?”維克多看著校園公告板上貼著的海報,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席勒站在他旁邊,自然也看到了那張海報。海報的正中央是布萊尼亞克的綠色大光頭,旁邊寫了兩行字:一行是“跟隨布萊尼亞克,創造美好新地球”,另一行是“現在加入布萊尼亞克支援會,我們會幫你解決生活中的一切麻煩”。
“聽起來像個家政廣告。”席勒如實評價道。
“是有點。我們學校允許傳教嗎?”
“我從沒聽說過相關規則。”席勒搖了搖頭。兩人一起走進了活動樓。
席勒倒不覺得這有什麼意外的。世界各地、哪朝哪代都不缺乏投降派和帶路黨。布萊尼亞克的那套理論還算勉強能自圓其說,自然會有人願意追隨他。
只是這海報都貼到哥譚大學來了,說明支援他的老師和學生還不少。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讓超級人工智慧降臨地球,還是隻是覺得支援這個綠色大光頭時髦又好玩。
從哥譚大學的老師和學生日常的表現來看,更有可能是後者。別說哥譚大學了,哥譚這整個城市都透露著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氣質。
走到窗邊,一邊解開西裝釦子一邊坐下,席勒隨手拿起了旁邊的報紙。結果頭版頭條又是那個綠色大光頭。
“講的什麼?”維克多拿起雪茄盒問道。
“好像是有些他的支持者開始上街了。”席勒略掃了一眼,翻到下一版,果然看到遊行示威的場面。
“不會是鑽石街那邊吧?”
“除了那還能有哪裡?”席勒嗤笑了一聲,說道,“因為股票大跳水,一無所有的窮光蛋可就等著天外來客給他們平衡負債呢。”
“我就說這套行不通。”維克多說,“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很多窮人是迫不得已,可還有一大幫自作自受的金融投機者呢。憑什麼要均分別人的財富去給他們擦屁股?”
“就這群人叫得最響亮。”席勒又看了一眼報紙說,“他們遊行示威就為了讓正義聯盟露面,好代替他們去跟布萊尼亞克談判,指望著布萊尼亞克降臨之後幫他們還上欠債,最好再給他們一大筆,讓他們繼續扔進股市裡打水漂。”
維克多搖頭嘆息。
就在這個時候,席勒忽然想到了些什麼。他說:“巴里的父母在哪兒?”
“他們的房子買在東區和南區的交界處,距離你家也不算很遠。怎麼了?”
“我們得過去一趟。”席勒站了起來說,“我怕有人會找到他們家去。”
維克多也皺起了眉,跟席勒一起站了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應該不至於吧?閃電俠雖然不穿制服,但是一直都戴著口罩,沒那麼容易被認出來,他也從來沒公佈過自己的真實身份。”
“如果只是普通人想找他的話,確實沒那麼容易。甚至是政府和執法機構,也未必對哥譚人有什麼辦法。可鑽石街的那幫鬣狗,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
席勒越走越快,以最快速度上了車,朝著東區和南區的交界處趕去。
哥譚的鑽石街的定義和地位就相當於紐約的華爾街。基本上只要一提到“金融”兩個字,人們第一時間就會想到鑽石街。
鑽石街的高樓鑄就了無數投機者的夢想,但也同樣成為了他們的埋骨之地。自從大蕭條以來,失敗者的自殺早已算不上什麼新聞。股票跌得最厲害的那段時間,一天跳下去幾百個都正常。
在DC的世界裡,如果說有什麼人能比超級罪犯更瘋狂更可怕,那大概就是輸紅了眼的賭徒。
布萊尼亞克沒來的時候,一旦他們賭輸了,那他們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去當空中飛人。就算他們自己不跳,他們的債主也會幫他們跳的。
但現在,布萊尼亞克來了,並且他還聲稱會均分全球財富,讓每一個人都過上富裕的生活。
對於普通的窮人來說,貧窮是可以忍受的,因為他們生下來就窮,一直都是緊緊巴巴地過日子,那麼這樣的日子,再多過幾天也沒什麼。所以他們沒那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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