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陪著比利和維克多一起回了他們的家。在席勒進來之後,維克多給諾拉使了個眼色,諾拉帶著比利去後花園玩了。
席勒簡單重複了一下他和比利的對話,然後說:“我想你應該也已經看出來了,他過去的挫敗經歷有點多,導致他的好奇心和探索慾望低下,呈現出一種迴避狀態。”
“到底要怎麼改善這種狀態?”
“保持充足的耐心,當然——這都是空話。如果說具體點,我會建議你和他培養共同愛好,充分地解答他的每一個問題,和他一起探索世界。”
“我正嘗試這麼做呢。”維克多說,“他對足球很感興趣,我會陪著他一起練習射門;他也喜歡讀繪本,我們兩個經常一起看。”
“這是長期工作,但是解決不了眼下的問題。現在他糾結的是老沙贊給他的力量,所以就只剩下了一種方法,那就是你去研究一下魔法。”
維克多張了張嘴。席勒知道他要說什麼,他說:“我知道你是個科學家,你天生反對神秘主義,但也不是讓你把自己練成一個魔法師。我覺得從奧林匹斯神話入手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也對。”維克多摸著下巴說,“比利之前也跟我說過,沙讚的力量是來自於奧林匹斯山眾神,但是他好像只是知道有這麼個地方,對於眾神並不瞭解。或許我可以買點這方面的繪本?”
“當然,而且是必須得買兒童向的。你也不想讓比利知道宙斯私生活那點破事兒吧?”
維克多立刻轉頭說:“布萊尼亞克,幫我搜索一下兒童分級的有關奧林匹斯山神話題的繪本,挑那種圖畫豐富、質量好的,把前十套都買下來。”
“好的。布萊尼亞克正在為您挑選相關商品……”
“老沙贊不會輕易放棄。”席勒說,“我建議你和榮恩打個招呼,如果他在比利上學的時候搞些小把戲,火星獵人會讓他知道厲害的。”
維克多點了點頭。他像是剛想起來什麼似的說:“布萊尼亞克給你佈置了工作嗎?”
“是的,我說我要去打牌,他很不滿意。不過我說要改去參加會診的時候,他就好多了。”
維克多有些擔憂地說:“他把我和諾拉的日程表排得很滿,當然,都是些力所能及的工作,並且如果能按照日程表執行下去,那出成果的效率確實會高不少,但是我必須要兼顧家庭。”
“或許你可以讓他保證,他會照顧好比利。”
“他會保證嗎?他只是一個人工智慧而已。”
“當然。如果他不能夠照顧好每個人,那他就沒權利給你安排日程。並且,電子生命這種純粹的秩序造物和魔法是天然對立的。不用你說,他也不會允許老沙贊搗亂的。”
“好吧,這麼看來,他統治世界還是有點好處的。”維克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
從維克多家裡離開之後,席勒也沒有去工作,而是開車前往自己的店鋪。在路上,他對布萊尼亞克說:“怎麼樣?今天有幾個人到了教室?”
布萊尼亞克停頓了一下之後說:“不出您所料,教授,一個都沒有。”
席勒發現,布萊尼亞克似乎給了他一個專屬執行緒,語氣和語調比那種通用的版本豐富很多。
“那他們在做什麼呢?”席勒明知故問。
“有一個扮演成警察,混進了哥譚警局,毒死了那裡關押著的一個犯人;有一個在鑽石街等了大半個下午,撿了一個跳樓的人的屍體回去解剖;有一個混進了周邊的遊行隊伍裡,成功挑起了他們和當地的幫派組織的矛盾,引發了一起槍戰;還有一個在嘗試把一具冷凍的人類屍體塞進駝鹿的身體裡。”
“多麼充實的一個下午啊。”席勒感慨道。
“他們對於殘害自己的同胞有著別樣的興趣。考慮到他們都讀同一個專業、研究同一個方向,又有同一個導師——席勒教授,您不覺得您應該說些什麼嗎?”
“我只感到可惜。”
“為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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