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是毒藤女,你應該是肉食主義者。”
“算了,不管了。”帕米拉拿來選單,隨便點了幾個菜。在等上菜的過程中,她壓低聲音說:“我們來這果然是對的,他們的香皂都是蘭蔻的,浴缸也舒服得要命,我差點泡澡泡昏過去了。”
“床上用品也很不錯,”維克多說,“床墊睡起來特別舒服,我真想問問他們用的什麼牌子,我想買兩張放在我家裡。”
“這還用買?你直接讓阿曼達把床墊寫在她的預算單上不就行了?”
“這不太好吧?難道床墊還能列為作戰用品?”
“怎麼不行?喪鐘連他家裡用的洗衣液都報上去了。我還報了500箱的彩色墨水,好留給我的實驗室的印表機用。那玩意兒貴得要死,不趁這個機會報上去,難道還要我自己花錢買?”
“你們也太狠了,”維克多說,“500箱彩色墨水,就算是用來列印作戰地圖,都能填滿整個房間了。”
“拜託,這本來就是我們交的稅,用在我們自己身上也是天經地義。”帕米拉說,“你要是不報的話,就把你的報銷份額送給我,我上個月給後院澆水的水費又花超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報上去。”
他們正聊著天,餐廳的大門就又被推開了。這次走進來的幾個人非常有特點:領頭的是那個白髮的老人,身後跟著渾身彩色波點的青年、穿著藍色馬甲的男人、外貌沒什麼異常但神情有些拘謹的女人。
幾人走到了另一邊的桌子上坐下,似乎也在低聲交談著些什麼,但說的話題必然比帕米拉和維克多這邊正經得多,似乎是在討論作戰方案。
過了一會,復仇惡魔也過來了。他看到了維克多,並認出了他就是昨天那個給自己解開冰凍的人。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走了過來。
“你好,弗里斯博士。”
“你好。怎麼了?你感覺有什麼不舒服嗎?”
“不,並沒有,我只是想說,你很厲害。你的那種冰凍技術。”對方明顯有些不善言辭,說話顛三倒四,但維克多能看出來他是真心的稱讚。
“謝謝。”維克多對他笑了笑說。
這種笑容似乎是鼓勵了他。他坐在原地,雙手握成拳放在膝蓋上,然後說:“我很喜歡這種方式。”
“什麼?”
“就是可以擊敗他們,但是不會傷害到他們。”復仇惡魔說,“這是很好的作戰方式,要是打仗都能用這種武器就好了。”
維克多發現,這個滿身紋身、看上去像是幫派分子的男人,其實並不像他表面上表現的那麼暴力。他有些沉默寡言,似乎還是個和平主義者。
“其實我對你更感興趣,”維克多說,“我聽說你的信仰來源於印第安祖神,能和我談談他嗎?”
提起這個,復仇惡魔自然有很多話要說。他們兩個聊了起來,直到兩個蝙蝠俠走進來。
事實上,這裡沒什麼人待見蝙蝠俠,因為他們是自殺小隊,不是正義聯盟。在這裡工作的人為了什麼的都有,就是沒有為了正義的。
而蝙蝠俠這種一看就很正義的人,和他們的氣氛格格不入。而且他的目光帶有太多的探究意味,讓人很不舒服。
好在蝙蝠俠也並沒有打算熱臉貼冷屁股。兩個蝙蝠俠自己坐了一桌。早餐在還算平和的氣氛中結束了。
結束之後,所有人來到中心訓練場。中心訓練場是露天訓練場,面積很大,像是個體育場,只不過地面都是塑膠的,還有各式各樣的訓練裝置。
阿曼達站在訓練場的中央,風吹得她的頭髮四處飛舞。她拍了拍手說:“這是2號小隊的第一次集結,我需要你們做的就是描述並展示自己的能力,來讓其他人有所瞭解,然後進行模擬作戰的訓練,來應對之後可能到來的危機。從左到右開始,喪鐘,你先來吧。”
看在未來50年的洗衣液的份上,喪鐘並沒有推脫。他站出來一步說,“我是喪鐘,你們應該都聽過我的名字,或者至少聽說過我的新聞……”
“哦,是的,”旁邊的波點男搭話,“就是你幹掉了蘇聯的頭兒,你簡直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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