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講,是會帶來一些變化,但也是基於你原本的人格。許多兇殘的女性殺手也有過生育史,女英雄也是一樣,顯然這並沒能讓她們性情大變。所以我想你不必過多擔心。”
賽琳娜鬆了口氣:“我會注意的,我會盡量不讓激素影響到我。我可不想讓愛莎覺得我偏心。”
“然後是,你們做好長期同居的準備了嗎?”
“等一下,這個問題不應該放在第一個嗎?”賽琳娜說,“難道不是要長期同居,然後再要孩子嗎?”
“我指的長期同居是:有了孩子以後,你們一家三口或者四口五口長期居住在一起,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並以這種形式度過你們的後半生。”
“我們現在難道不是這樣嗎?”
席勒搖了搖頭說:“你們現在情況特殊——布魯斯的養子們年齡比較大,有自理能力;阿爾弗雷德還沒有完全的老去,不需要你們供養和照顧;愛莎年齡雖小,但畢竟不算是完全的人類,沒有那麼脆弱,也不需要佔據你們全部的精力。”
“可是一旦你們打算生一個純粹的人類嬰兒,並從頭把它撫養到長大,這注定會佔據你們絕大多數的時間。而等你們從養育幼兒當中緩過神來,阿爾弗雷德可能也已經老了,需要你們去照顧。考慮到你們兩個現在都是無產者,這一切都只能靠你們自己。這會讓你們把絕大多數的精力投入到家庭當中,屬於自己的時間會越來越少。你們能接受這一點嗎?”
賽琳娜看起來並沒有受到驚嚇,也不沮喪,她只是陷入了思考,然後說:“其實當時我同意陪布魯斯一起照顧愛莎,就已經犧牲了我大部分的個人時間了。若要讓之前的我想象這種生活,我可能會選擇給自己一巴掌。我會覺得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我應該永遠自由自在,什麼都束縛不了我。”
“於是在某段時間裡,我深刻的反思了我到底為什麼能夠接受這種生活——我想,還是因為我從他們身上所獲得的快樂,大於我把所有時間花在自己身上所能獲得的吧。”
“我也不知道如果接下來的生活要我花費更多精力在其他人身上,把我的個人時間壓縮的更短,我是否能夠接受。我只知道,即使我不這麼做,我也未必會比現在更快樂。”
賽琳娜攤開手說:“如果我選擇繼續自我下去,我可以繼續當個小偷嗎?或是去老老實實的找份工作,打工賺錢養活自己?每當我想到或許事情會這樣發展的時候,我都會覺得太遺憾了。沒有布魯斯,沒有愛莎,沒有你們所有人,我一定會覺得很無聊的。或許我再也回不去曾經了。”
“看來你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席勒說。
“那麼你可以給我頒發一個結婚許可證了嗎,教授?”賽琳娜笑著問。
“哲學方面的問題談完了,我們就必須得考慮點現實的了。”席勒說,“你們打算怎麼結婚?”
賽琳娜愣了一下:“什麼怎麼結婚?”
“婚禮在哪裡辦?要邀請誰?怎麼請假?婚後要不要度蜜月?度蜜月要不要帶上愛莎?”
賽琳娜用力的搓了搓臉說:“天哪,怎麼還有這麼多事兒!難道不是去登記結婚就行了嗎?”
“你不想辦婚禮嗎?但是我覺得布魯斯可能會想辦,阿爾弗雷德可能也會想看到你們去教堂……”
“布魯斯肯定想辦!”賽琳娜惡狠狠地說,“他致力於抓住每個機會把我困在那該死的白色塑膠袋裡!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還有一個更現實的問題:不論怎麼樣,完成這些事都需要布萊尼亞克的配合。他會願意嗎?”
“呃,你願意嗎,布萊尼亞克?”賽琳娜對著手機問道。
“我不反對辦婚禮,但我會為使用者制定出最適合他們的婚禮方案,盡最大可能確保儀式正常進行,且資源不會被浪費。另外,為每對新人提供三天的婚禮假期,但不提供蜜月假。如果你們要去度蜜月的話,只能請年假。”
“我有年假嗎?”賽琳娜問道。
“有。您所在的行業每年有12天的基礎年假,現在就可以用。韋恩先生現在是韋恩集團的首席科學研發顧問,他有23天的基礎年假……”
“等等,他的年假竟然是我的一倍?!”
“是的,因為他的勞動強度更高,勞動環境更危險,勞動所可能造成的精神壓力更大,且進行科學研發的時候休假不規律。多出來的年假天數是對他的補償。”
“好吧,看來我們得好好商量一下。”賽琳娜思考著說,“不過我得先看看他打算怎麼求婚。要是他敢糊弄,我才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