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開始絮絮叨叨地說昨晚的事。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她和巴基共處一室的時候,克林特打了個電話過來。然後巴基就突然意識到了些什麼,開始跟娜塔莎翻舊賬。
娜塔莎覺得自己對克林特沒什麼多餘的感情。但是巴基認為,娜塔莎把她是否留在美國這麼重大的決策的決定權交給克林特,兩人的關係恐怕不是那麼簡單。他雖然沒有直說,但是顯然也有不滿。
“他就是不滿於他更早認識我,但是卻比不過一個30歲的小年輕。”娜塔莎用手撐著額頭說,“他非要問我覺不覺得他老。我的天啊。你說我能怎麼回答他?‘沒關係,親愛的,我比你更老’。他是想聽這個嗎?”
“你沒他老吧?”席勒算了算說,“巴基是1917年生人,你是1928年生人,他還比你大11歲呢。”
“這就是問題所在!”娜塔莎提高了聲調說,“他非要說他被洗腦控制的那些年不算!就像是美國隊長被凍在冰層下的那些年不算!你說這是不是很荒唐?!男人那些莫名其妙的勝負心……”
席勒張開嘴,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他們糾結的點。“所以你們討論了一晚上誰年齡更大?”
“不是。”娜塔莎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說,“克林特打電話來說希望我配合他訓練。神盾局的外勤特工都是輪流陪練的。最近輪到的那個特工請假回老家了。下一個確實是我,但是現在時間太不巧了,我就想拒絕。結果克林特非說第二天早上來接我……”
“然後他來了?”
“當然!他還買了早餐!”
“那他還挺貼心的。”
“三人份的!”
“當我沒說。”席勒嘆了口氣說,“史蒂夫曾經說他親愛的B·B招數很多。我看咱們的C·B招數也不少。所以你們一起吃了早餐?”
“吃什麼吃,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天天就知道研究吃?”娜塔莎又灌了一口酒說,“我們三個待在一起只要超過十分鐘,我就不得不去解釋。在他們不知道的歲月裡,我和對方發生了些什麼。但是你覺得我能怎麼解釋?”
“‘女人為什麼不能同時愛上兩個男人?’”
“不是同時!”
“也就是說你確實曾經愛過他們兩個?”
“你這個該死的心理醫生!”
席勒給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湯,想了想之後說:“現在的關鍵在於,新歡舊愛都想知道,你是不是真正愛過他們以及你是不是真正愛過對方。但你知道你不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一旦你回答了,下一步就會變成你到底愛誰更多。但這個問題你可能自己都沒有答案。”
“你覺得呢?”娜塔莎很直白地問,“你覺得我愛過他們兩個嗎?我更愛誰?”
“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毫無疑問是肯定的,你要是不愛他倆,就不會讓他們影響你人生中如此重大的決策。你就是這樣一個人,娜塔莎。你證明你愛某個人的方式,就是讓他們參與到你的人生當中。當他們替你做了某個重大決定,日後你所走的每一步都有他們的影子。對於一段愛情來說,這是最好的紀念品。”
“那麼第二個問題呢?”
“我說了,這沒有答案。因為你們處於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情景,你的狀態也不一樣。你對初戀所愛的20%,可能比後來者的70%都要高。這根本就沒有辦法比較。”
“那要是他們兩個硬讓我比呢?”
“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會糾結這個,女士。”席勒輕輕搖了搖頭,顯得有些疑惑不解。他看著娜塔莎說,“尤其是在你並不是電視劇女主角,而是黑寡婦,且擁有暴打他們兩個的實力的時候。你把他們都揍個半死,還有誰能逼問你?”
娜塔莎愣了幾秒,然後恍然大悟。
與此同時,席勒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已經透過語音電話聽完全程的史蒂夫在群裡瘋狂的圈巴基:
“@BB,哥們兒你必須得活到我生日。現在,快逃!!!”
? ?頭痛一整天,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