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過你了,人不是我殺的。刺客聯盟已經在你身上投入瞭如此之多的資源,為何非要在這關鍵時刻自亂陣腳呢?”塔利亞靠在窗戶上,背後是哥譚漆黑如墨的夜色。她的一頭黑色長髮閃爍著幽幽的冷光,兩條細長的眉毛蹙在一起,帶著強烈的不認同。
“我的宴會全毀了。”埃利奧特坐在床上,昂貴的絲綢床單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柔潤的光澤,但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連多麼華美的裝飾品都無法讓他看起來更有底氣。
“掉下來的那具屍體是我派給你的保鏢之一。從宴會開始時,就已經等在宴會廳附近了。動手的只可能是參加宴會的人。”
“你懷疑誰?”
“有很多人有動機。”塔利亞走了幾步來到床的另一邊,開始踱步並說道,“或許是傑森·託德。”
“你怎麼會覺得是他?”埃利奧特顯得更不贊同了。
“他太年輕,太有野心。哥譚防務集團實際上是在享受你對哥譚治理的成果。況且,這整場宴會的安保事務是他承接的,他必須要為此負責。”
“你認為我可以把責任都推給他?”
“你總得給那幫名流一個交代。”塔利亞在埃利奧特的身旁坐了下來,說道,“大選馬上就要開始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不論是誰在這個時候給你使絆子,你都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我不認為這麼做有意義。”埃利奧特接著說,“明明是你們,是刺客聯盟始終都拿馬奇沒辦法。如果你們能早點解決掉這位競爭對手,我根本不用擔心什麼大選。”
塔利亞嘆了口氣,又站了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有些沉悶,讓人感到無端的煩躁。即使視線順著她細瘦性感的小腿向上看,她窈窕有致的身形也無法衝散這種煩悶。
“我們懷疑馬奇的背後可能有另一個神秘組織,我們還需要時間來調查和處理。”
“需要時間、需要時間……我給了你們足夠多的時間了……”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去調查他,他背後的那個組織自然也可以來調查你。或者他們其實也想解決你。但這一切不能公之於眾,你只能找個替罪羊。”
埃利奧特的嘴唇忽然抿緊了,眼神透露出緊張。他說道:“你的意思是,馬奇背後的人不只想幹掉我的保鏢,他們的目標其實是幹掉我?”
“正是如此。所以保鏢出事對你來說可能是好事,至少你躲過了這一劫。”
“那你怎麼能保證,他們的殺手不再找上我?!”
“我無法保證。我會盡可能地保護好你的安全。你必須在正面戰場上壓制馬奇,我所做的這一切才有用。否則,我們都會死得很難看。”
“你知道那個組織是誰,對嗎?”
塔利亞忽然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埃利奧特聽到窗外傳來幾聲夜鴞的啼鳴。
“咕——咕咕——”
啪!一隻覆蓋著手甲的拳頭砸在貨箱旁邊的框架上。傑森陰沉著臉說道:“這次宴會一死人,那傢伙一定會怪到我頭上來。碼頭的那批貨你們最好盯緊了,絕對不能讓他抓住馬腳。”
面前的人連聲應是。傑森抬頭看向面前的倉庫,這裡放著不少軍火。所謂的防務集團,其實就是軍火公司,準確來說是二手商,從生產軍火的公司進貨,行銷整個東海岸。
因為有韋恩集團在,紅線防務集團進口的商品從來不愁銷路。一旦埃利奧特對他起了疑,不但貨不好賣,他也有可能被埃利奧特利用他進行某些黑灰產業的證據拉下馬。他必須得先下手為強。
“恐怕你得先下手為強了。”一個聲音從傑森身後傳來。傑森猛然轉頭,看到一個打扮怪異的青年出現在電梯口。
他穿著一身緊身衣,與那些蒙面怪人沒什麼區別,但非常獨特的是,他戴著的面具有兩個圓圓的眼罩,眼罩上方還有豎起的羽毛一樣的金屬裝飾,看上去就像是貓頭鷹。
“貓頭鷹法庭?”傑森眯起眼睛,摸上了腰上的武器。
“你果然調查過我們。”對方抱著胳膊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說道,“迪克·格雷森,貓頭鷹法庭的利爪,也是貓頭鷹法庭在哥譚安全防衛工作的負責人。你不必太緊張,我來找你自然是要談談你最煩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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