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渾身纏著繃帶的怪人走了進來。
“何必把自己弄成這樣呢?”蝙蝠俠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為什麼那幫冷漠殘忍的股東,那些喪盡天良的罪犯,好像突然轉了性似的,紛紛站在了我這一邊。”
纏滿繃帶的怪人走進了燈光之中。他的制服款式有點像是蝙蝠俠,但所有裸露出的肌膚上都纏著繃帶,像是蝙蝠俠和緘默的結合體。
“不,他們不是倒向我,只是倒向了我能帶給他們的利益。我做的比埃利奧特更好。”
對方沒有說話,蝙蝠俠卻好像有讀心術似的,接著說:“你想問,我不過就是在股東大會上露了個面,哪裡就比他做的更好了呢?”
蝙蝠俠忽然冷笑一聲說:“那幫人眼裡,埃利奧特把我關在瘋人院裡,幾十年都沒能殺得了我,而我剛回來不過幾小時就已經殺了他。這可是高下立判了。”
蝙蝠俠轉過身,用那雙藍眼睛看著緘默蝙蝠俠,說:“如果你像惡鬼一般隱於黑暗之中,一個一個除掉他們,確實報了仇。但哥譚又要怎麼辦呢?”
“埃利奧特的強權統治不是長久之計。要讓城市恢復真正的秩序,需要一位高明的統治者長久的治理。除了你之外,又有誰有這樣的能力呢?”
“是的,你沒有義務這麼做。可幾十年來,幫助你在瘋人院裡活下來的人,不應該享受到更好的生活嗎?你不想報答他們嗎?”
“相信我,布魯斯。報答他們的最好方式,就是重建這座城市的秩序,讓人們生活得更好。這也是你父母希望看到的。”
“……你到底是誰?”繃帶怪人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幾乎完全聽不出來是布魯斯。
“你呢?”蝙蝠俠反問道,“是報仇的惡魔,還是報恩的天使呢?”
“都不是。”他回答道,“我是緘默。”
阿卡姆蝙蝠俠和席勒一起走出辦公室。在離開韋恩大樓的路上,阿卡姆蝙蝠俠說:“你覺得這個宇宙的蝙蝠俠還有救嗎?”
席勒沉默著往前走。進了電梯,他像是剛剛才反應過來一樣說:“抱歉,我只是在想,狂笑為什麼會跑來這個宇宙。這裡有什麼特別的嗎?”
“雖然他看起來有點像是慌不擇路,但是我覺得沒這麼簡單。”阿卡姆蝙蝠俠說,“他有一定的預知未來的能力,或許早已猜到了自己在上一個宇宙的失敗。那麼來這裡很有可能是為了彌補這種失敗。”
“彌補?用什麼彌補?”
“這個宇宙的蝙蝠俠有其特殊之處。”
“比如?”
“他被關進了瘋人院。”
“你的意思是……”
兩人一起繞過了走廊的轉角。阿卡姆蝙蝠俠沉聲說:“幾乎所有宇宙的布魯斯·韋恩,都是以同樣的方式失去了父母。你聽說有幾個被刺激瘋了?”
“那或許是埃利奧特的陰謀。”
“但股東的態度已經證明,韋恩集團有人要保他。這麼多年都能保他不被殺死,當年一定會更加嚴格看護。如果不是他真的精神不正常,他們是不會把他送進瘋人院的。”
“你是說,他真瘋了?”
“至少那段時間是的。不論現在是不是,那段時間他一定表現出了一些異常,導致哪怕是想要保護他的管家和股東,也只能先讓他去接受治療。”
“但是你沒這麼脆弱。”
“是的。這證明令他精神出現問題的,可能並不是父母的死亡,而是一些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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