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執行這套流程,夜梟就喊了一聲,然後說:“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就不會點魔法手段嗎?”
這可給席勒問住了。他還真不會。他這個校醫本身就是被斯特蘭奇拖下水的,非要說有點什麼作用的話,大概就是利用灰霧當最後一道保險,但真要說魔法治療手段,這裡隨便拉一個教授都比他強。
不過出於負責考慮,席勒還是在心中問了問灰霧:“他怎麼了?”
“他沒事。”灰霧說,“身體挺健康的,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席勒不太想在夜梟面前暴露灰霧,所以他清了清嗓子說:“我說了,我之前給你檢查過了,沒什麼問題。”
“用魔法檢查的?”
“對。”席勒點了點頭。他這也不能算說謊,灰霧是外神,和魔法同屬神秘側。
“那為什麼我沒什麼感覺?”
“呃,魔法就是這樣的,不像科學檢查需要那麼多儀器。”席勒回想了一下旺達給別人檢查的畫面,然後說,“就隨手一指就行了。”
夜梟將信將疑。他說:“那也是昨天檢查的了,你今天能給我再檢查一下嗎?”因為他是昨天晚上碰到的那封信,那之前檢查的結果肯定是不算數了。所以他想讓席勒再用魔法給他檢查一下,看看他體內有沒有詛咒。
“這個……”席勒想了想。他覺得夜梟可能是被主宇宙蝙蝠俠他們給坑了,對方可能搞了點什麼小手段,導致他現在這麼焦慮。
但以席勒對蝙蝠俠的認識,一般蝙蝠俠幹不出來給人下毒這種事,布魯斯除外。
所以恐怕檢查也檢查不出來什麼,可是自己要是說沒有,對方肯定會更焦慮。雖說自己站在他的對立面,但不論是為了校醫的職責,還是為了不讓夜梟狗急跳牆,席勒都得緩解一下夜梟的焦慮。
於是他點了點頭說:“你站起來。”
夜梟站了起來。席勒在心裡對灰霧說:“幫我的眼睛閃一下光。”
夜梟緊緊盯著席勒的動作,然後就發現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神秘的光芒,隨後臉色略微變了變。
“先坐下吧。”席勒說。
“怎麼樣?”夜梟問道。
“你最近是不是吃壞什麼東西了?”席勒選擇了一個最安全的問法。畢竟蝙蝠俠也是要吃飯的,病從口入這個理由是最好的。
“所以說是有問題了?”
“不能說完全沒有,只是我看不太明白。”席勒嘆了口氣說。他還是保持著那個原則——在蝙蝠俠面前儘可能不說謊。他這說的也算是事實,沒有灰霧的幫助,他的眼睛又不是X光,當然看不明白了。
夜梟的心緩緩沉了下去。他身體前傾,緊盯著席勒的眼睛說:“你知道異常之處是什麼嗎?”
聽到他這麼問,席勒就知道主宇宙蝙蝠俠果然下手了。他一定是用某種方法讓夜梟覺得自己有問題,只是不知他後續的計劃是什麼。席勒決定把這事含糊過去。
“我說了,我看不明白。”席勒搖了搖頭說,“在魔法方面,我擅長的是調配藥劑,在其他方面沒有什麼高深的造詣,恐怕幫不上你。”
夜梟面色的變化有些明顯,席勒想忽略都難。果然不愧是主宇宙蝙蝠俠,和他對弈實在是壓力拉滿,夜梟真是會挑對手。
夜梟略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了。不過在他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他看到席勒的書桌上放著那本魔法植物和動物圖鑑。他只是瞥了一眼,並沒在意,因為席勒已經說了他會調配藥水,那需要檢視原材料圖鑑再正常不過。
忽然,夜梟好像想到了什麼。他加快了步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圖書館,打開了密室,並把薩菲爾的那本筆記本給帶走了。
他記得在魔法理論課上,教授提到過一句,那就是詛咒是需要媒介的。施咒者與受害者可能從沒見過面,但是他們可以透過一些物品產生聯絡。這件讓兩者產生關聯的物品,就是詛咒的媒介。媒介並不是常人所想象的那種受害者的貼身物品,而是一些非常稀有的魔法材料。越是惡毒的詛咒,所需要的材料就越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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