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房子前面的牆壁,也不能有脫落或者是汙漬。拿水槍衝了一遍之後變得閃閃發亮。
緊接著是信箱。其實信箱本來挺新的,但是可能是最近的風颳得有點大,導致它有點歪,漆面也有些脫落。於是就需要扶正之後重新上漆。
再就是院子面前的馬路上的落葉也需要掃乾淨。雖然可能很快就會再有,但是可以趁乾淨的時候拍幾張照片,這樣有助於後續申請。
全都弄好之後,也還沒完,因為後院也要收拾。布萊尼亞克給的條例上明確寫著後院不合格。而在貪婪看來也確實不太合格。
傲慢基本沒有在花園裡種花。除了菜地裡的菜之外,就是一些灌木。先不說美觀問題,這並不利於動物棲息。布萊尼亞克的環保條例基本承襲了原本新澤西州的條例,那就是一旦院落超過一定面積,就有責任為小型動物提供便利的生存環境。
所以美國人並不是不願意在後院種地,而是如果全部耕田的話,可能會違反很多條環保條例,嚴重的甚至可能被指控生態滅絕。陪審團在這些問題上絕不會鬆口,所以哪怕有一小片菜地,也必須保證剩下的地方有足夠多的草坪、灌木和花朵。
其實如果只是齧齒動物和鳥類的話,有草坪就行,但是因為這邊還有蜂鳥和蜜蜂,所以也必須得種花,而且要設立鳥居和鳥類飲水處,然後防範松鼠和小鳥搶吃的,但不能傷害松鼠,頂多把它們甩出去。
貪婪先修剪了一下灌木,然後把田地周邊的泥土平整了一下,掏出了一些已經長成的花卉——這都是從他的療養院後院的花園裡弄來的,全部栽在院子裡。
算了一下比例之後,覺得應該可以合格。然後再用木板掛在後院的圍牆上,做一個簡單的鳥類飲水處,把水管和龍頭接上,很快就能出水了。
傲慢房子的後院也有樹,但是都是一些矮樹。貪婪檢查了一下它們的情況,發現長得還不錯。但他還是對傲慢說:“我們得去弄一棵大樹,最好是櫸樹。這樣我們就可以對專家們說,我們有飼養這類樹的經驗。申請會比較容易透過。”
“你自己去弄。”傲慢正忙著雕南瓜,他說,“如果布萊尼亞克說你偷竊樹木,我會幫你遮蔽他的訊息。”
貪婪嘆了口氣。他只好去外面的林子轉一圈,想挑一棵合適的樹回來栽種。可就在他進入林子的時候,他發現這裡好像又多了些腳印。
一開始貪婪覺得這可能是警察的,畢竟警察一直在這附近轉悠,似乎是覺得同夥可能會回來,沒有放棄對這裡的監控和蹲守。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因為警察不會在這裡漫無目的地轉悠,而這個留下腳印的人看起來在林子裡轉了挺長時間。
貪婪觀察了一下鞋印,發現這是一個成年男性,但除此之外沒留下太多資訊。對方顯得比較謹慎,並不容易看出更多。
貪婪想了想,覺得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另一個他們不知道的調查者,一直在追查這個案子,聽說兒童獲救,來案發現場進行調查;另一種可能就是綁架犯的同夥,他們在這裡扔下了什麼東西,以至於不得不返回尋找。
貪婪在樹林裡找了個遍,但沒有發現有什麼遺漏的東西。然後灰霧跟他說:“可能是在湖裡。”
“那咱們要下去找找嗎?”
“最好還是不要,湖底有個怪物。不管是什麼東西掉下去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撈出來。”
“也就是說他們也永遠找不到了。”
“嗯。如果被怪物吃了的話,肯定找不到。”
“會不會是他們用來躲過布萊尼亞克監測的那種裝置?他們想把裝置架設在林子裡,然後不小心掉進湖裡了。這也能解釋之前他們為什麼在這個林子裡轉悠。”
“但是他們帶了孩子。孩子好像對架設裝置沒什麼用吧?”
“這可能只是精神控制的一種方法。比如說帶他們做這些事是獎勵之類的。畢竟他們一直被關在那個狹小的地下室裡。每個人都想出門放風,而綁架犯為了行使權威,決定樹立典型,讓表現好的孩子跟他一起出去。”
灰霧也覺得有這個可能。不過具體是怎麼回事,可能還得等警方那邊的報告。而好訊息是他們落在這裡的裝備應該是永遠都拿不回來了。
貪婪考慮要不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布萊尼亞克。如果布萊尼亞克想知道那種裝置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可能會選擇下湖尋找。考慮到湖裡有怪物,這不是一兩個人可以完成的,說不定最後還要抽水,動靜可能會很大,會影響到他們的正常生活。
不過看起來,傲慢還是挺關心兒童綁架案的。所以在把一棵樹木帶回去之後,貪婪還是把這個訊息和自己的推測告訴他了。
“你是說他們很可能在湖裡遺落了裝置?可是他們真的會這麼不小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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