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點了點頭說:“確實有可能是這樣。之前席勒說過,那個什麼死神還沒完全過來。他可能需要在多元宇宙內培養一批忠心耿耿的屬下,這樣才能幫他開啟通道,威脅多元宇宙。咱們就是被選中的倒黴蛋。”
“也就是說,雖然現在這傷看上去沒什麼,但萬一他想用力量操控我們……”戴安娜愁眉不展,她說,“我真的很擔心我危害到地球,危害到正義聯盟。”
“看開點,”哈爾拍了拍她的肩膀,往嘴裡扔了根薯條說,“憑什麼是它操控我們,而不是我們操控它?”
戴安娜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他,哈爾想了想說:“進了我的身體的,就是我的能量。不管是綠燈能量,還是這個什麼死神的力量,都是用我的精神去駕馭他們,而不是它們來駕馭我。”
“即便它再強,送進我體內的力量再多,也不可能控制得住我。反而是我可以嘗試吸收和控制它的力量。難道不是嗎?”
“看起來你很有信心。”
“我這是經驗之談,”哈爾很認真地說,“說實話,綠燈能量剛進入我身體的時候,也曾試圖操控我,或者說,這種外來灌注進入身體的力量,都會和身體本身的力量搶奪自主權。我正是憑藉意志力控制住了外來的力量,才能成為綠燈俠。”
“那麼死神的力量也一樣。只要它進入我的身體,就必定會和我搶奪我身體的控制權。但怎麼能說它一定就能贏呢?”
“說不定它比綠燈的力量厲害很多。”戴安娜說。
哈爾搖了搖頭說:“在綠燈總部集訓那幾天我也不是白待的。據我瞭解,綠燈力量已經是宇宙的本源力量之一了,連母盒都未必能出其右。它要想高過綠燈力量,除非是上帝。”
“它要是沒高過綠燈力量,那我連綠燈力量都打過了,控制它一定輕輕鬆鬆;要是它高過了綠燈力量,我也未必就打不過。因為我控制過的最厲害的力量就是綠燈力量,但可能我的潛力不止如此。它來了,我一樣給它拿下。”
戴安娜忍不住對他比了個大拇指。哈爾是純粹的樂觀主義者。他非常自信且堅定,哪怕是自己這樣的古老者,也會為這種純粹的信念而動容。不愧是王牌飛行員。
一想到飛行員,戴安娜的心情又低落下來。他說:“我以前都沒和你們說過,史蒂夫也是個很厲害的飛行員呢。他的戰鬥機開得很好,屢立戰功……”
“我聽說過他,”哈爾說,“二戰期間的英雄飛行員,可惜英年早逝。他也是我的榜樣之一。”
戴安娜勉強笑了笑,哈爾接著說:“說真的,如果有一天我快死了,開著飛機擁抱我的愛人併為她解除枷鎖,是我能想象到的最浪漫的死法。可惜我沒有一個您這樣銅頭鐵骨的愛人。”
戴安娜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搖了搖頭說:“我會原話轉告卡羅爾的。”
“別別別。她要知道我想拿飛機撞她,會氣瘋了的。”哈爾趕緊認慫,他說,“而且這種事在這一行裡很不吉利。我平常說話都要注意不說‘墜落’、‘撞’之類的單詞。”
“那你還拿試飛的飛機……”
“那是個意外。”哈爾嘆了口氣說,“我只是……”
“等等,”戴安娜突然打斷了哈爾,然後說,“你確定是個意外嗎?”
哈爾看向她。
“我沒有別的意思。當然我也相信你對事情的判斷。但是,我冷眼看著,整個正義聯盟,就沒有沒經歷過陰謀迫害的人。雖然不至於凡事都往壞處想,但多想想多查查總是好的。”
戴安娜說得已經很委婉了,其實直說就是,整個正義聯盟全都被迫害過。都不提維克多家裡的慘劇了,榮恩這樣的超能力者,都沒能保得住俄德博士;布魯斯這樣的大富豪,一樣失去了自己的兒子。
哈爾的人生看起來一帆風順,過得瀟瀟灑灑,可能並非是他沒有經歷過迫害,只是他自己能力太強躲過去了。這樣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場空難。
哈爾點了點頭說:“其實我沒有感受到明顯的失控。但我會再想辦法查查的。其實當初卡羅爾也懷疑過,畢竟他們家族樹敵不少。但沒有決定性證據的情況下,也很難撕破臉。我理解她。”
戴安娜這才明白過來,不是他倆沒查,而是對方做得比較乾淨,沒查出決定性證據,就不好和人翻臉。只能委屈哈爾先沉寂一段時間。
怪不得,出了這麼大事,岳父都不怎麼怪他,女朋友還承擔他的各類花銷。只能說,哈爾還是很幸運的。
“對了,”哈爾又想起來一件事,“咱們的家人都復活了。克拉克的呢?他父親是不是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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