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康斯坦丁交給他的信以及另一封信都留下了。康斯坦丁拿過信看了一眼,剛要拆開,扎坦娜阻止了他,然後說:“你確定要開啟嗎?萬一是陷阱呢?”
“不會的,這上面有標記,”康斯坦丁說,“那個神秘的筆友會有分辨真偽和寫信人是否理智尚存的辦法。否則他們早就全滅了。”
康斯坦丁打開了信,面色變了又變。扎坦娜看向他,康斯坦丁說:“是‘隱匿者’。”
“隱匿者?這名字有點耳熟……哦,等等。是不是上次用一卷被汙染的手札,差點把南半球的筆友團滅的那幫人?”
“你竟然還記得,”康斯坦丁有些驚訝地說。
“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差點就看過那東西了,”扎坦娜說,“要不是我反應快,你的大腦可能也爆掉了。真不是我說,你不當魔法師了之後,反而比原來更危險了。”
“這不是還有你嗎?”康斯坦丁笑了起來,然後他眯起了眼睛說,“這幫號稱隱匿者的人是徹頭徹尾的投降派和瘋子。每天就盼著外神降臨地球,將那些禁忌的知識奉為圭臬,還視我們這些私下裡交流但卻不加入他們的筆友為異端。是他們搞事也不奇怪。”
“這次又是他們?又要招來個啥?”
正說到這裡,扎坦娜聽到外面傳來動靜。她有些警惕地靠過去,卻看到郵箱的標記豎起來了。
“筆友們都坐不住了,”康斯坦丁說,“但願他們能給我個具體的目標。沒了圖書管理員之後,太模糊的目標根本就找不到。”
扎坦娜走到信箱前,把信取了出來。康斯坦丁拿在手上鑑別一番,然後打開了信。康斯坦丁讀了一會之後說:“果然有了。”
“是什麼?還要讓阿曼達跑一趟嗎?”
“不必,這次是一本書,只要不開啟就沒事。”康斯坦丁站了起來說,“不能讓阿曼達牽扯太深。她的愚蠢也是有限的,要用在刀刃上。”
天亮之前,康斯坦丁來到了哥譚大學的圖書館。扎坦娜看向空空蕩蕩的櫃檯,然後說:“為什麼沒有圖書管理員了?都這麼久了,就不能再招一個嗎?”
康斯坦丁搖了搖頭說:“成為哥譚大學圖書館的管理員,需要有特殊的天賦。不是誰都能當的。上一任離開之後,沒有合適的繼任者,自然就空缺了下來。”
“那上一任為什麼要走?”
“有些人並不打算牽扯太深,只把這當做一份工作而已。工作計劃有變動再正常不過了。”
“那上一任幹得怎麼樣?”
“比上上任好一些。”康斯坦丁想了想說,“他非常強壯,槍法也不錯。更重要的是,他的靈感比上上任強多了。找書找得很精準,要是他在的話,咱們就不用費這個勁兒了。”
說著,他開始翻找起來。扎坦娜問道:“你要找什麼書?”
“現在還不知道,要找到了才知道。”
“又是這樣,”扎坦娜翻了個白眼,“你比你當魔法師的時候還要神秘多了。”
“事實上,這才是真正的法師。”康斯坦丁聳了聳肩,“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要對付誰,不知道自己要找什麼,也不知道找到了有什麼用。所有東西都很神秘,才是真正的神秘學。”
“那你起碼得給我點特徵吧?”扎坦娜說,“大概是什麼樣的?”
“只知道是一本典籍的附錄。那本典籍很有名,但肯定不在這裡。它的附錄卻很有可能留在這裡。有可能是希臘語或是希伯來語的……”
“哦,饒了我吧,”扎坦娜一邊翻一邊說,“這兩種語言我一個字都看不懂。”
忽然康斯坦丁的動作停住了。扎坦娜湊了過去,看到他手上拿著薄薄的幾頁紙,好像剛從某本書上撕下來的。
“老天啊,你怎麼把它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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