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有監控。”席勒站了起來,抬頭環顧四周,然後說:“不過應該不會和博物館的監控室在一起。哈伊文早就已經把這裡當成自己的私人保險庫,他不會允許外人窺探這裡。”
“這裡的監控系統連線著他的某個安全屋,他最重視的那一個。或許他現在就在那裡盯著我們,和那幅壁畫一起。”
“你是說,他能看到赫辛納格是如何被帶走的?”喪鐘思考著說,“他一定會派人去追的。那個來自法國的軍火販子愚蠢又容易掌控,是目前為數不多的籌碼。要找找周圍的痕跡嗎?”
“我們不能再進行這樣無意義的追逐了。”席勒說,“一直順著痕跡查下去,就還是會被人牽著鼻子走。破局之道從來不在其中。”
“看來你要施展一些特工手段了。”喪鐘挑了挑眉說,“我有幸見證你的高明之處嗎?”
“實在談不上高明。”席勒說,“特工的一切都談不上高明。我們去蘇伊士,找一艘船。”
他們很快就又上了車,但這次的旅程格外地沉默。顯然這位特工向來不健談。喪鐘趁此機會小憩了一會——雖然是改造人,但還是需要休息的。
非常不幸的是,蘇伊士運河已經停擺。一個敢控制開羅機場的武裝勢力,當然不會放棄對著最重要的交通關隘猛攻。在過去十小時內,這裡已經經歷了三輪交火,幾乎所有的貨船都不敢走了。
喪鐘放下望遠鏡,然後說:“那邊,那邊那艘船應該是他們的。不過你確定要上船嗎?那可能會很危險。即便我們能殺了那一船的人,也很難在多發導彈的轟炸之下安然無恙。”
“我們是去談判的,不是去殺人的。”
“如果你能停止給你那門炮上子彈的話,我或許會相信一點。”喪鐘瞥向席勒,席勒正在給他的左輪手槍上子彈。
“武力威懾是必要的。同時我們也需要點小把戲,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比如?”
“砰!!!!!!”
幾分鐘後,兩人被帶上了船。一個拿著槍的大鬍子在看到喪鐘那身制服的時候皺起了眉,顯然是認出他來了。不過他很快就把目光落在了席勒身上——這傢伙剛剛是不是拿什麼東西發射了一枚導彈???
“你好。”席勒說,“很高興見到你。”
“是你們兩個搗的鬼吧。”
“只是想引起你們的注意。”
“我說的是赫加達。”大鬍子眯起眼睛說,“你殺了他們的頭兒,我們本來都要談判了。”
“你不可能是主和派,否則不會在蘇伊士。”席勒轉身走到椅子旁說,“讓我們坐下來說吧。”
對方沒有反駁。他坐到了桌子對面,然後讓其他人拿著槍站在他們兩個身後。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你當然會從中得到好處。”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美國佬,我們可不是你的下屬。”
“你還是沒聽明白我說的。”席勒用戴著手銬的手敲了敲桌子,說,“我說的不是你們的組織會獲得的好處,而是你自己。”
大鬍子死死盯著他,目光很冰冷。席勒接著說:“埃及博物館館長哈伊文被困在自己的安全屋,短時間內根本出不來。而博物館地下的儲藏室,有他這麼多年來偷換出的文物。其中的幾件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埃及國寶,你不想要嗎?”
大鬍子眯起了眼睛:“你想耍我嗎?”
“我不是要你控制埃及博物館,我知道那行不通。畢竟對面已經陷入癲狂,控制機場是自取滅亡之舉。你們只需要等著就行了。我要的是你們拿走文物,而我得到哈伊文。”
“他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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