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文知道自己這樣的說辭很不靠譜,於是他停頓了一下之後說:“不過,這幅壁畫可不是那些小玩意,不是揣在口袋裡就能帶走的。他需要有一輛合適的車子。”
席勒立刻想到,這安全屋的外面有一段沙路,就是那種沒有經過建設,純粹就是走的人多了就變成路的那種路。但這裡可是沙漠,不是什麼車子都能走這種沙子路的,對車型和動力有嚴格要求。如果上面再放個半噸沉的壁畫,那可選的車型就更少了。
“這種車偷可偷不到。”哈伊文說,“我找人查了購買和租用記錄,最終發現,一家搬家公司的廂式貨車,被租用和歸還的時間相當可疑。但是我不能……”
“你怕了?”
“如果不是現在比起你,我更討厭他,我絕對不會和你說這個——這一切不正常。”哈伊文很嚴肅地說,“我從來沒有把安全屋的密碼告訴過任何其他人。任何。那是隻有我才知道的秘密,但是它就那樣被打開了。有魔鬼在作祟。”
“我知道了。”席勒輕嘆了一口氣,說,“告訴我那輛車去了哪裡,然後一切就都與你無關了。”
哈伊文看上去完全沒有鬆一口氣。他只是告訴了席勒地址,然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看起來是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席勒先去找喪鐘會合。喪鐘看起來倒是一如往常,顯然這份工作對他來說並不困難。喪鐘有些關心地問:“怎麼樣?找到壁畫了嗎?”
“還沒有。”席勒搖了搖頭,把之前的事複述了一遍,然後說,“還是老樣子。我們不能順著線索追查,而必須得讓兇手主動站出來。”
“你打算怎麼做?”喪鐘表現得有些好奇,就好像只是想知道這場鬧劇到底能持續到什麼時候,以及關底的謎底到底是什麼。
“我們得去趟紅燈區。”席勒說。
喪鐘並沒有問為什麼,他們驅車來到了紅燈區。被燒燬的房子還佇立在那裡,顯然沒有什麼修復的必要了。不過席勒還是在房子附近找到了那個老鴇。
“最近有一些形跡可疑的人,對吧?他們躲起來了。你知道他們是誰。”
那個老鴇嘆了口氣說:“我不想惹麻煩。”
“那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畢竟你也不太可能遇上比我更大的麻煩了。”
席勒又從喪鐘那裡拿了不少鈔票遞給老鴇。老鴇一邊數著錢一邊說:“是那夥控制了機場的瘋子。他們不知為何被擊潰了。我還以為他們能多堅持會兒,讓我這裡生意好些呢。”
席勒知道,飛機無法起飛,讓很多旅客滯留在這裡。紅燈區的住宿比較便宜,還有各種找樂子的地方,很多旅客都會選擇住在這裡,這讓這裡的人沒少賺錢。
“他們躲在街那頭的旅館裡,似乎是在商量什麼。”老鴇把錢收好,然後說,“你去的時候最好多帶點人和槍,他們可不是吃素的。”
席勒朝著他指的地方找過去。喪鐘說:“你剛剛才和另一夥人合作,現在又去找他們的對頭?”
“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與我無關。”席勒說,“我只是用得上他們。”
“恐怕不是完全無關吧。”喪鐘小聲嘟囔道。
席勒根本沒聽那個老鴇的提醒,就這麼敲開了旅館的門,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張十分警惕的臉,和黑洞洞的槍口。
當然了,他沒讓喪鐘過來。畢竟,在新聞上,是喪鐘殺了這幫人的老大。他過來了,直接就成火併了。
“我是美國人,我有事找你們談談。”席勒說,“就像你們希望的那樣,我可以幫到你們。”
對方似乎仍有點不信。席勒做出一副並不著急的樣子,他說:“如果我現在走了,你們還能在這裡堅持多久?機場起降已經恢復。等遊客都走了,你們很快就會被搜到的。”
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讓他進來。席勒絲毫不在意指著他的幾把槍,直言不諱道:“你們已經失敗了,不過還有個翻盤的機會。”
“什麼?”這夥人的英語更不好,好在席勒的聽力也不怎麼好,所以他純靠猜。
“美國的正義聯盟正在找一幅有神奇力量的壁畫,壁畫現在就在開羅。如果你們能找得到,或許可以得到正義聯盟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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