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和路西法是冷戰,不想向他低頭,所以不方便見面。那和阿波羅又是為什麼?
能讓阿波羅幫他保管這樣的武器,兩人的關係不可能差。上次進太陽領域的時候阿波羅的態度也挺好。他倆很有可能是朋友,而且沒鬧過什麼矛盾。那阿納託利為什麼不現身?
越來越可疑了。席勒現在都有點贊同其他特質的搗亂計劃了。他懷疑醫生又要整個大活。
“你要用那門炮幹什麼?”席勒問道。
“我想把起源牆上那堆東西給打下來。”阿納託利還是如實說了,“經過我的計算,只要讓起源牆小小地震動一下,應該就能把上面的東西給震下來……”
“你真是瘋了,”席勒說,“那可是起源牆。要是把它打碎了,會有多少東西跑進來?”
“讓你多學數學,你非要看漫畫。”阿納託利冷哼了一聲說,“宇宙構造學是一門嚴謹的科學。經過計算得出的結果不可能有錯。”
“那我問你,你的宇宙構造學是跟誰學的?”
阿納託利不說話了。
席勒回頭看了一眼康斯坦丁,然後推著阿納託利出了門,把門關上,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條項鍊。
阿納託利愣了一下,然後一把把項鍊拿過來,有些震驚地說:“它怎麼碎了?”
席勒也一愣,好像明白了些什麼。他說:“送你了。”
然後也不管阿納託利是什麼表情,直接走進房間裡把門關上。之後好長一段時間都沒人敲門,再開啟門的時候,阿納託利已經走了。
席勒回頭問康斯坦丁:“那項鍊是哪兒來的?”
“你一定要知道嗎?”康斯坦丁略顯猶豫,“我不確定撒旦會不會讓我說。”
“大不了就是再給你換個肺,你怕什麼呢?”
“也是。”康斯坦丁走到沙發上坐下,拿出一根菸放在嘴裡,手搭在扶手上說,“那天他來找我喝酒……”
“等等,他為什麼會找你喝酒?”
“大概是因為我是唯一一個不會試圖在他喝醉的時候把他弄上床的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聳了聳肩說。
席勒無語。這個理由確實不出所料。不過他還是問:“那他為什麼要找康斯坦丁喝酒?”
“可能很出乎你的預料,但是撒旦朋友不多。”康斯坦丁搖了搖頭說,“甚至可以說,他是個很孤僻的人,連熟人都很少。”
“為什麼?”
“就算你不讀宗教典籍,應該也聽說過,路西法代表著傲慢。他不會和他看不上的人有任何交流。恰好,康斯坦丁算是他比較欣賞的人了。”
席勒也不知該怎麼評價路西法的審美。不過他也大概能理解。康斯坦丁耍了幾乎所有的天使和惡魔,也包括撒旦。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戰勝過路西法。你別管他是怎麼贏的,反正是贏了。路西法會欣賞他也正常。
但是又由於,大部分的康斯坦丁實在是有點不可名狀,所以路西法就只能挑個稍微正常點的,也就是電影宇宙的康斯坦丁。
“然後呢?”席勒接著問。
“那天我們兩個都喝了很多。”康斯坦丁陷入了回憶之中,他說,“我感覺我喝了一整瓶,他也差不多。然後我們兩個就都醉了。”
如果是其他康斯坦丁說這話的話,席勒絕對不會往下聽的。不過,這個康斯坦丁相對正常,還是可以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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