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洛基發出一聲低沉的痛呼,轉頭看向自己右側的肩膀。被釘穿的鎖骨痛得他頭腦昏沉,可他沒有半刻猶豫,直接開始大喊:“托爾!托爾!!!!”
沒有聲音,只有他自己的喊叫聲迴盪在黑暗的牢房裡。洛基沒有停下,一面咬著牙打量房間裡的情況,一面繼續喊:“托爾!!托爾!!!”
他喊了足足一分鐘,終於,聽到了非常細微的敲擊聲。準確來說,是一種從他背後傳來的震動。如果不是那鐵環現在卡在他的鎖骨裡,而鐵鏈連在牆上,任何一丁點顫動都會引發疼痛,他甚至都不一定能感覺到這種幾乎微不可查的震動。
“托爾……”洛基放低了聲音,“你動不了了嗎?你說不了話?為什麼?”
細微的震動還在持續,洛基大腦飛速轉動。“如果你也陷入了危險,而這讓你非常費力,那就別動了!”
敲擊的震顫果然停止了。洛基垂下眼簾,托爾現在就在他身後的這面牆後面,身處危險之中。
能夠敲擊,就說明他至少有身體的一部分沒有被控制住,並且能夠接觸到這面牆。可是,按照托爾的性格,既然聽到了洛基的聲音,一定會全力回應。不論是手、腳、肩膀,還是頭,他一定會用盡全力去敲,不論如何也不會是這樣微弱的聲音。
而如果聲音如此微弱,要麼是他已經沒力氣了,要麼就是有什麼東西在阻隔。而自己一說如果有危險就別敲了,他就停下來,就證明真的很危險。
無法說話、被阻隔的敲擊、立刻就停止的動作,洛基幾乎是立刻就想起,當年他們在大麥哲倫星雲作戰的時候,托爾掉入了外星生物的粘液池裡。洛基去撈他的時候,托爾就是這樣既沒有辦法說話,也無法透過敲擊來提示自己的位置,他差點被淹死在粘液池裡。
水,洛基想到,托爾那邊有水,而且他很可能是被泡在水裡,就快要窒息了。
洛基已經以這個姿勢觀察完了所能看到的所有東西,直到努力挪動身體俯下身來,看到了床底的拉桿和閘門,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聯想到可以把床弄塌,把拉桿砸下來。
可是要怎麼把床弄塌呢?洛基觀察了一下床的結構,發現只要把離他最近的這根床腳弄塌就行。他試圖用腿去踹,但角度實在太彆扭,很難發力。
於是,他伸手去摸,很快摸出了床腳的不對。在裡面找到鑰匙之後,洛基也開始摳磚縫。
“等我,托爾,馬上就好!!”
“噢!上帝的屁股!”哈莉發出一聲大叫,“我他媽的是出車禍了嗎?!為什麼我的肩膀這麼疼?!”
她扭頭看向自己的肩膀,在看到鎖骨上的環的時候瞪大了眼睛,再轉頭看看周圍的環境,“不是吧,這麼倒黴?!”
“小帕!小帕!帕米拉!!”哈莉扯著嗓子喊,但沒有人回應。“哦,該死的,她肯定是被困住了,比我還倒黴。怎麼辦呢?”
哈莉一偏頭,看到了那張床,嘟囔著:“這玩意絕對有問題吧?”
她的身體非常柔韌,一字馬不成問題,於是她乾脆就用靠床那邊的那條腿伸過去,剛好能夠到最近的床腿。她用力地踹了一下,但床只是震了震。
發現這樣不行,哈莉就調整了一下姿勢,強忍著疼痛,把整個身體的重心吊在被固定的鎖骨上,這樣她兩條腿都可以轉到那邊。哈莉直接用兩條腿猛踹床腿的側面。
“砰!”
整個床都被她踹歪了,而就是因為這一點點歪斜的角度,讓她藉著外面的火光,看清了床腿內側有東西。哈莉收回腿,努力挪動著身體,把胳膊伸過去挖了起來。
挖出鑰匙之後,哈莉有點驚訝:“找到鑰匙了,可是鎖呢?”
而也就因為床被踹歪了,光線可以透到床下面最黑暗的角落,哈莉一轉頭就隱隱約約地看到了拉桿。她恍然大悟。
她把腿收了回來,把鑰匙扎進了自己的鞋跟裡,努力用腿把床掰正,讓床腳位於最好發力的位置,隨後拿固定了鑰匙的腳朝著床腳猛踹。
“鐺!鐺!鐺!”
“砰!”床腿斷了。
“黑暗。”一個低沉的聲音,“被固定。”
”……床“、”。燈“、”。壁牆“
”。腳床“
。腳床向手隻一
”。下床……匙鑰“
。下床向看俯影的前壁牆
”。牢水是壁隔“
。去砸上牆朝然猛,氣口一吸深,匙鑰握手正
”!砰!砰!砰“
。砸續繼塊磚起拿,落掉塊磚
”!砰!砰“
。砸猛腳床著對,後來出撬把。來進了口從撬一,出而發噴水的濁渾
”!啪!砰!砰!砰“
。去下砸被桿拉”!噠咔“
”?吧對,慢點有像好說來你對,俠蝠蝙,秒24“。吸呼的重來傳面對壁牆,來出了湧水的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