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兒學的這個?”帕米拉問。
“你是不是忘了,其他宇宙的小丑女演過雜技,我跟她們學了一手。”哈莉說,“這就叫技多不壓身。你看看,這不就用上了?”
“我試試。”帕米拉照她說的把撬棍垂直地拿在了胸口,嗖地往上一扔。精準命中,噹啷一聲,撬棍和另一個東西一起掉了下來。
“哦,又是個鑰匙。”帕米拉說,“這個看起來大一些,難不成是開我這邊的門的?”
她撿起鑰匙,走到門邊試了試,發現果然打開了。但是,兩個房間之間的走廊是封閉的,還有一扇門要開。不過現在帕米拉可以去哈莉的房間了,她這邊的門根本就沒鎖。
帕米拉推門進來,哈莉就像看見了救世主似的,指了指旁邊的鐵釺說:“快快快,把這玩意兒撬下來,疼死我了。”
帕米拉看到打在她鎖骨上的釘子也是一驚,隨後又看到被弄斷的床腳。她走過去捧住哈莉的臉,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說:“老天啊,你怎麼做到的?這得多疼啊?”
“別提了,還好我柔韌性好。”哈莉給她演示了一下自己的動作,“我就這樣把床腳踹斷了,雖然我覺得正常應該不是這麼解,但管他呢,身體素質也是素質的一部分。”
帕米拉用力地揉了揉她的頭,然後,她拿起撬棍,開始撬鐵釺。由另一個人來撬就好撬多了。帕米拉用撬棍勾住鐵釺的前端,不斷地上下活動,很快只聽咔噠一聲,鐵釺就掉了下來。
哈莉一隻手拿住鐵釺,從地上爬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看了看周圍,說:“咱們得找找最後一把鑰匙在哪兒。”
倚坐在牆角的埃裡克看著拎著撬棍的查爾斯從地上撿起了掉落的鐵釺。查爾斯的臉色有些難看,埃裡克扯出了一個笑容說:“要是能力還在就好了,對吧?”
查爾斯剛要開口說什麼,埃裡克就打斷了他:“你知道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查爾斯撇開頭,一把把鐵釺塞進他懷裡,轉身去找線索了。埃裡克追上了他。查爾斯忽然轉頭,推開了跟上來的埃裡克,用那雙藍眼睛盯著埃裡克說:“你知道嗎?我待在水裡的時候也很難受。除了不能喘氣,水也很冷——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別。你不能用‘不算什麼’來評價這一切,尤其是在我面前。你說得對,要是能力還在就好了,我非把你喊疼的每個瞬間都廣播出來!”
“上帝啊!”超人看著那根鐵釺大喊一聲,“蝙蝠俠!你真的不疼嗎?!”
然後他看起來像是要愧疚而死。“我的天哪,我怎麼能說你做得太慢了呢?我真的不知道你……”
“有點疼,但可以忍受。”蝙蝠俠說,“好了,克拉克。與其就我的感受討論上半個小時,不如儘快破解謎題,說不定能在下一關裡找到醫療物品,徹底把這東西從我身上弄下去。你覺得呢?”
“哦,沒錯,你說得對。我們不能讓這東西在你身上待太長時間,否則會感染的。鑰匙在哪兒?”
布魯斯裝模作樣地敲了敲門,然後把腦袋探進門裡。“我可以進來嗎?教授?”
席勒還在仔細地檢視床板,聽聞這話,萬分疑惑地回頭:“你現在想起來敲門了???”
“教授,我每一次進你辦公室都敲門了。”布魯斯很無奈地說,“你只是壓力太大了沒聽見。我說過很多次了。”
“那我的壓力是從何而來呢?”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布魯斯也想湊上前檢查床板,一轉頭就看到了席勒鎖骨上的釘子和鏈子。
他有些震驚地盯著看了一會,然後又轉頭看向牆壁上那個洞,又看了看席勒。
“教授,你不要告訴我,你是把這玩意兒從牆上……”
布魯斯有些語無倫次,到最後甚至只能用手勢比劃:“……拔出來的?!”
“所以我才說咱們跳關了。”席勒揮了揮手裡的鐵釺,“正常應該是你來這邊用撬棍撬開。”
“對啊,我問的就是沒有撬棍的情況下,你怎麼拔出來的?!”
“我的能力並沒有被完全限制。”席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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