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先爬到了天花板上方,隨後伸手把洛基也拉了上來,洛基還在嘟嘟囔囔地抱怨著:“這謎題是怎麼設計的?為什麼還要使用窮舉法?合著他就只會弄些扎人的機關嗎?”
“我感覺應該是有些謎題我們沒有破解出來,”托爾說,“咱們現在的進度可能是最慢的了。”
“不可能,我們已經找遍了所有線索。我明明已經破解出了牆上的字謎。可是根本沒有什麼線索指向這裡。”
“但窮舉法也是一種解法,”托爾說,“更何況這地方不大,除了那幾十米的通道,一共也就三個房間,全搜尋一遍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我只是不服氣,”洛基說,“因為線索給得不明確,我們只能用窮舉法。這拖慢了我們的時間,萬一之後要競速……”
“你覺得這會是個競速比賽嗎?”托爾說,“我覺得恰恰相反。慢一點可能也不是沒好處。”
“那你倒是說說能有什麼好處。”洛基的語調還是帶著怨氣,“要是對手都是蝙蝠俠什麼的,我也就認了。要是裡面有幾個蠢蛋,我們還落在了他們後面,我非得去好好問問謎題的設計者是怎麼想的……”
“好了好了,洛基。”托爾不得不安撫他,“我們沒有必要事事爭先。至少我們兩個走到這裡,都沒怎麼受傷,不是嗎?”
洛基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很快就閉了嘴,托爾有些擔憂地看著他。洛基的面色在火把的映襯下有些蒼白。“我想我可能是被疼痛影響了判斷力。我總是很焦躁,靜不下心來思考。這可能才是我們落後的原因。”
托爾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又把洛基抱在了懷裡,用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然後說:“阿斯加德人從不認為一場失敗的戰爭裡的犧牲者就是無足輕重的。相反的,他們的犧牲沒能換來成功,是活著的人的過錯。我們要在下一場戰鬥中彌補回來。而那些長埋地下的人,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我心懷感激,洛基。”
洛基輕輕用手推了推他:“我還沒死呢。”
“那就繼續前進吧。眾神之父保佑我們。”
“你看,我就說多讀書有用吧。”哈莉爬上了天花板說。
“確實,”帕米拉緊隨其後,“我這輩子都想不到‘字型’還有‘源泉’的意思。我只會覺得問題可能出現在那些文字的書寫方式上。如果是那樣的話就進入死衚衕了。”
“或許之後會有些與生物和植物有關的謎題,”哈莉說,“到那個時候可就只能指著你了,我對此一竅不通。”
“事實上你會古英語已經很令我震驚了,”帕米拉舉著火把回頭看著她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是古英語的問題,”哈莉說,“那其實是一個宗教詞彙。如果你參加過洗禮,你就會知道取聖水的時候,神父會說一大套詞。那裡面就用這個單詞指代聖水的來處。聽起來是指聖水池,但隱含的意思是‘主的恩賜’。而那被視為一切愛和仁慈的來源。”
“我向來搞不懂這些,畢竟我信的神是萬物之綠。而萬物之綠的宗教是個草臺班子,我們連聖經都沒有,傳教都傳不出去。”
“我可以幫你寫一個,”哈莉提議道,“不過傳統的貼近於動物和植物的宗教都是萬神教。如果要組織個一神教的話,可能會有些困難。”
“還是別了。”帕米拉搖了搖頭說,“我擔心真把那幫植物保護主義者給招進來。到時候萬物之綠都得被他們罵成殘忍的植物破壞者。”
哈莉笑了起來。她們說話的時候也沒忘了在房間中搜尋。但這個房間非常地空曠,除了她們上來時的那個洞,實際上什麼也沒有,連門和窗都沒有。
“奇怪了,咱們要怎麼出去?難道這又是個謎題?”哈莉有點警惕地皺起了眉,“該不會又要爭分奪秒吧?”
“放輕鬆。或許是給玩家休整的時間,別看咱們過前面那個謎題挺輕鬆,那是投機取巧了。真按照正常流程來,得累個半死。不多休息一會兒,根本沒辦法進行下一步。”
“你總是這麼樂觀,”哈莉看著帕米拉說,“有時候我真羨慕你啊。”
“我也不知道你在急什麼,”帕米拉說,“明明你有強大的天賦和頭腦。但好像總是隨時準備面對遠超你能力的危機。這是童年創傷嗎?”
哈莉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說:“或許有可能。因為我總是在做這樣的事,這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我有時候分不清是我太弱小,還是這個世界太危險。就好像沒點掌控世界的超能力,都活不下去了似的。”
帕米拉走過去挽住她的手臂,然後說:“或許你只是不相信有人會保護你。”
“我向來不相信集體的力量,”哈莉聳了聳肩說,“什麼信任啊愛啊,是你們這群有強大超能力的人才有餘裕說的話。要是我只憑頭腦和體力應對這個世界,那我焦慮點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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