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伸手晃了晃那個籠子,然後眉頭皺了起來。這籠子出乎意料地輕,看起來像是用鋁合金之類的材料做的,反正肯定不是鐵或者鋼。
“我明白了。”席勒說。
“你又明白什麼了,教授?”布魯斯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說,“又通靈到另一個你自己了?”
“你又開始關閉大腦了,布魯斯。”席勒退後了一步,看著布魯斯說,“我不說了,你自己推理。”
布魯斯嘆了口氣說:“我找你一起組排,就是為了不動腦子的,教授。”
“而我對看你不動腦子的樣子毫無興趣。畢竟之前那麼多年看得夠多了。趕緊推理。”
布魯斯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又磨蹭了半天,才開始研究機關。但其實也沒什麼好研究的,畢竟這密室的風格就是簡潔且唯一解。後者可能存疑,但前者是一定的,因此也沒有太多線索可供分析。
布魯斯抬頭看向了上方的圓盤。那是這間房間裡唯一值得研究的東西了,但也因為太遠且有些黑,看不見上面的具體內容。
布魯斯嘗試了一下爬到籠子的上方,但是由於這個籠子自重不夠,非常不穩,爬起來很費勁。哪怕席勒幫他抓住籠子,他也費了些力氣才爬到頂上。
可是,就算爬到了頂上,距離那個圓盤還是有一定的距離。那鐵鏈得有四五米長,上面又沒有火把。布魯斯站在那裡看了半天也沒太看清楚,不過倒是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那個圓盤上好像確實有些花紋。
“我明白了。”布魯斯說,“應該是要推籠子,晃動鐵鏈,讓鐵鏈朝著指定方向發力,才能開啟圓盤上方的某個機關,從而解開謎題。”
布魯斯當然也注意到了那個排水口,他說:“想看到謎題內容,就要等水漲到一定高度,把人給托起來,才能看清具體往哪個方向推。不過到那個時候,水肯定已經漲過籠子了,推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排水口的開關應該連線著籠子的門。”布魯斯又看了一眼籠子門,上面確實有個小裝置,他說,“不過也不止這一條。圓盤上方應該還有個壓力感應裝置,如果沒有人踩住籠子,那應該也不會觸發機關。”
“讓我想想。”布魯斯說,“咱們沒有必要進籠子。我在這裡踩著,你把門一關,等水漲起來,咱們兩個一起往上游,然後交替下去推籠子不就行了嗎?”
“看起來這樣解確實行,所以肯定不行。”席勒說,“你就當我通靈到了關卡的設計者吧。他恐怕不會留這麼明顯的漏洞,所以籠子上可能還有機關,避免你以其他方式接觸籠子。”
布魯斯摸了摸下巴,思考著說:“籠子上面和籠子裡面的區別有兩處。站在上面站不穩,需要抓著鐵鏈,同時也沒有板子支撐,難道是那個板子有什麼特殊之處?”
布魯斯跳了下去,檢查籠子底下的板子。他本以為那是個簡單的木板,但檢查了一下之後發現,這木板的上方有一層膠皮層。
“電!”布魯斯說。然後他長嘆一口氣,“這也太缺德了,怎麼還電魚呢?”
然後布魯斯也明白了這個遊戲的玩法。站在籠子上面是行不通的,一方面是腳下沒有絕緣板,另一方面是手抓著鐵鏈,那是必然要被電的。
然後布魯斯又開始思考另一種偷雞方法,那就是人不進籠子,在下方透過欄杆抓住絕緣板的邊緣,把籠子往下拽,施加壓力之後再把門關上,讓機關誤以為裡面有人。這樣兩人就都不用進籠子了。
但後來他發現不行,籠子離地實在是有點太近了,這個距離他沒有辦法很好地發力。於是布魯斯略顯期待地看著席勒說:“教授,你的力量……”
“已經被限制住了,不過我可以再給自己……”
“不不不,還是不了。”布魯斯連連擺手,他說,“我覺得咱們還是要做一個守規則的玩家,不是嗎?”
“雖然用不了這一招,但也並非沒有辦法可想。”席勒說。
“什麼辦法?”
“窮舉法。”席勒回答道,隨後他解釋,“咱們可以先進籠子啟動機關,趁水漲上來之前,往四面八方各個方向推,有可能能蒙對。”
“這也太不靠譜了。”布魯斯說,“不說別的,就說一個,這籠子是通電的,推一下籠子裡的人和籠子外面的都要挨電。這樣一下一下試,得試到什麼時候去?還不得被電死?”
“這就是心理博弈了。”席勒說,“是否要承受痛苦,來避免即死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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