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你捅捅我,我碰碰你,誰都不願意搭話。按理來說,在這個環節扮演惡人,是他們這群惡人很喜歡乾的事。但是奈何,有時候好人生起氣來比惡人更像惡人,反倒會顯得惡人有些氣短。現在誰搭話,誰就會像是那個被教導主任拎到辦公室的小學生。
他們這樣的人是不會覺得自己做得不對的。但阿納託利這樣的人同樣也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讓不覺得自己做得不對的人覺得自己做得不對。那可不只是言語上的教化,等會兒他爬上來了呢?
這並非不可能。因為他們從倒數第一變成正數第二,靠的正是一手攀爬技能。
阿納託利就直接沿著掛籠子的那條鏈子爬了上去,並且用腿勾住鐵鏈,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絞鎖,就那麼穩穩地坐在了空中,然後用撬棍把圓盤給撬開了。
然後他再下來進籠子。籠子門關上的一瞬間,本應該通電放水,但是因為檢測到圓盤已開,啟動了電梯程式,電也沒通,水也沒放,直接就開始上升了。
你要說不能這麼通關吧,人家也是相當有技巧。那個鐵鏈非常不好爬,因為籠子的自重不夠墜不住,上籠子都會晃得厲害,更別提攀爬鎖鏈了。
但是路西法的體重優勢這時候就展現出來了。他往籠子裡一坐,相當於兩個成年人的重量,就把籠子本來的自重給補上了。而因為沒通電,他就那麼開著門坐在裡面,也不會被電,完全可以幫阿納託利壓住,而不會跟著繩子一起晃。
其次,如何在繩子上長時間停留,基本上是特戰部隊才會學習的技巧。他們甚至可以用這種技巧把自己掛在懸崖峭壁上休息。雖然需要用到卡扣之類的東西,但是阿納託利也把鐵釺給拿下來了,他就可以用衣服綁住鐵釺當做安全卡扣,腿部只分擔一部分力量。
其次就是撬開圓盤也很困難,因為是有正向安全閥的。但阿納託利剛好也是個撬棍高手,換了幾個角度,試出了一個比較容易鬆動的角度,就那麼一點點給撬開了。
別看這也花了些時間,但比解謎快多了。所以他們直接從倒數第一逆襲到了第二。
其實真正的第一本來應該是洛基和托爾。但他們出了電梯間之後,洛基攔住了要往裡走的托爾,並說:“咱們速度有點太快了,第一個進去也未必是好事。”
“也是。”托爾點了點頭,說,“上一關就是越早進去的越不好。這一關雖然有可能反過來,但或許他們也會一條道走到黑。還是等一下吧。”
洛基預估了一下解這個謎題需要的時間,準備把自己這一組落到中間去,起碼也得是第二第三,情況能比第一好一些。
他們的時間卡得不算太準,因為第三名被哈莉和帕米拉搶佔了。她倆雖然中間搞了個花活,但並沒耽誤多長時間,很快就推門走進來了。
看到那六個格子,哈莉愣了一下。她根本沒理那群人說什麼,只是貼在帕米拉耳邊低聲問:“你說咱能不能把撬棍扔上去……”
上面的幾個人倒吸一口涼氣。為了透光性比較好,他們做這個燈籠用的牆壁材料非常薄,雖說不至於一戳就破,但要使使勁扔塊磚頭上來,說不定也能砸破。
“不行。就這麼扔上去,萬一掉進隔間裡面,那不就完蛋了嗎?”
“但看這個樣子是讓我們選隔間,掉進哪個隔間,咱們就選哪個隔間,不就行了嗎?”
“咱倆不是第一個來的,萬一掉別人那裡了呢?”
“跟他們溝通一下,讓他們扔出來不就行了?”
“現在這狀況明顯就是不讓溝通,你聽到有人說話了嗎?”
這兩個小機靈鬼只能放棄,只好又說:“規則是什麼來著?你們再說一遍,我剛剛沒聽見。”
斯塔克是真不想給她們重複一遍,很想說沒聽見就不用聽了。但是奈何這遊戲不齊六個人玩不了,只能捏著鼻子又說了遍規則。
簡單來說,進哪個隔間就算是選擇了哪個人的面具所代表的身份。哈莉來到隔間門前,拉了拉門。目前,狼和鼬的身份都有人選了,槍、老虎、雞和蠍子的房間沒人。
“這是個典型的食物鏈啊,”哈莉說,“該不會又是那種大管小的遊戲吧。”
“看看上面的機關,”帕米拉說,“那看起來應該可以旋轉並給不同的房間投放不同的東西。或許會是互猜身份,互相攻擊之類的?”
“這種遊戲裡選大選小都不好,選最大的會被最小的剋制,就像是帶槍的獵人會被蠍子蟄死。選最小的也不行,食物鏈底端沒排面。我覺得咱們選老虎吧。”
帕米拉點了點頭,兩人拉開了老虎的房間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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