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咱們走得太早。”席勒說,“如果阿納託利真把天平弄壞了,那麼我們就可以透過修天平的時間,來印證你的猜想。”
“會有機會的。”布魯斯說,“我猜後面肯定還有合作關卡,到時候想辦法和他們溝通,問問他們就行。”
“沒想到你要的合作關卡這麼快就來了。”席勒站在燈籠房間裡,抬頭看向上面的六個剪影,嘆了口氣。
“怎麼了,教授?”布魯斯問道。
隨後他愣了一下,忽然雙眼放光:“等等,教授,你會讀心術吧?!我是說,你的讀心術不是超能力,並沒有被限制!那你豈不是可以……”
“我覺得有時候我們還是要按規則來玩遊戲。”席勒把布魯斯之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一言不發地朝著門走去。
“啊,別這樣子,教授,我又不告訴別人。”布魯斯追在他身後,“你就告訴我唄,或者你給我點提示,或許我可以根據他們接下來的言行舉止來猜……”
坐在上面的斯塔克差點被自己咽回去的一句話給噎死,捂著脖子猛咳,還不敢咳得太大聲。他怎麼忘了,席勒會讀心術!
怕不是進來三秒,把他們的戶都給開了。偏偏這還不屬於超能力,根本限制不了。那他們還能說什麼?只能用沉默來致敬傳奇盒武器擁有者了。
墨菲斯托似乎還抱有一些希望,他說:“只要咱們不說話不動,他也不可能憑空……”
“小心魔鬼,”席勒對布魯斯說,“他們最擅長花言巧語、蠱惑人心。”
墨菲斯托捂著脖子跟斯塔克一起咳嗽起來。
布魯斯卻有點懵,這話題轉換得是不是太快了,跟魔鬼有什麼關係?他想了想,然後說:“教授,你的意思是,這可能是個宗教儀式?
“噢,我明白了。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是那種富豪們下賭注的娛樂大逃殺,但實際上很有可能是個宗教獻祭儀式……”
“咳咳咳……”貪婪也咳嗽了起來。
“富豪們會聚在一起玩這種遊戲,我倒是不奇怪,這套路太經典了。如果只有這麼一層設定,未免顯得有些單薄。我要是劇情設計者,肯定還得再加點料。”布魯斯推測道,“設計富豪當中有一個邪教徒,想把連同富豪和玩家們在內的所有人一起給獻祭了,就是個不錯的切入點,也算是一重反轉。雖然簡單了點,但畢竟不是重視劇情的關卡,這種設定已經完全夠了。
“前面的闖關消耗精力和體力,富豪和棋子們在這一關露面引發仇恨。後面設計‘關卡失誤’,讓玩家們誤以為是富豪玩脫了,開始對富豪們展開追殺。可就在這時,邪教徒登場,玩家和富豪不得不聯手抗敵,一大堆人死的死,傷的傷。故事的最後,再來個倖存者要不要放過富豪的道德選擇,也就差不多了。”
燈籠裡所有人一起咳嗽起來。
“你看,這就是劇情編排得太簡單的後果。”稻草人顯然早就有所不滿,“我就說一重反轉不夠,很容易被人猜到,你們就不信。這下好了吧?”
“沒事,反正就他們一組猜到了。”斯塔克喝了口水,喘了口氣說,“其他人應該還沒察覺到端倪。”
“為什麼我覺得,咱們頭上坐著的就是富豪本人?”哈莉抱著胳膊靠在隔間的牆壁上說。
“不會吧?”帕米拉皺著眉,有些質疑,“這富豪是瘋了嗎?和我們這幫瘋子貼這麼近?真不怕被弄死?”
“他們哪知道我們這麼猛。”哈莉說,“他們之前抓來的人,估計走過前幾關就已經不行了,來到這兒估計都半死了。他們當然不怕。”
“而且……”哈莉故作神秘地拖了個長音,壓低了聲音說,“我猜測這六個人裡面有個叛徒,恐怕會在這一關使壞。”
“你怎麼知道的?”帕米拉有些驚訝地問。
“直覺。”哈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知道的,我在壓力大的情況下,直覺往往都會很準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