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有個非常美麗的前花園，除了種植大眾都喜歡的薔薇之外，也有很多漂亮的野果灌木。想想看，您坐在前院的桌子前招待親朋好友，還可以用親手摘的漿果來款待他們……”
“你知道嗎？冬天移栽漿果，會讓它們的枝條呈現另一種狀態。不向陽的方向，會出現一些白色的痕跡。”傲慢看著那株覆盆子說，“這株灌木來到這裡，恐怕只比我們早一點吧？”
置業顧問的臉僵住了，他說：“呃，這一株確實是剛剛移栽過來的，但這也是為了下一季度就能結果……”
貪婪都有點聽不下去了：“誰家冬天移栽漿果能活？你是第一天來紐約嗎？”
東海岸的冬天其實還挺冷的，一般來講，不會有人選擇在冬天移栽室外植物，因為又要適應新的土壤環境，又要適應寒冷，還是有點太勉強這些灌木了。非要移栽的話，要麼是秋天，要麼是開春的時候。雖然也不是沒有高手敢挑戰冬天移栽，但是如果移栽得當，枝條上是不會有這種痕跡的。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這房子的院子已經多年沒有修繕，而置業顧問為了讓房子看起來還算不錯，讓花園成為一個賣點，急匆匆地搞來一批灌木栽在土裡，實際上這些植物根本熬不過冬天。
“我們走吧。”傲慢似乎已經沒有耐心了。
貪婪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種結果，但沒想到對方敢這麼糊弄。上了車之後，傲慢吐出一口寒氣，然後說：“就應該讓艾斯利小姐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貪婪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笑了起來，然後說：“她弄出來的那些東西還會打人嗎？”
“怎麼可能不會？”傲慢有些無奈地說，“偏偏布萊尼亞克還讓她去研究巨大作物，少有人能打得過。”
“等明年萬聖節的時候，你記得一定給我送幾個巨大打人南瓜過來，我看尼克養的那幾頭恐龍不順眼很久了。”
他們開車回了療養院。貪婪看了幾眼置業報告，然後說：“這幾份是另一個顧問送過來的，會不會靠譜點？”
傲慢接過來看了一眼，表面上沒看出什麼問題，於是他們決定再試一次。一開始還挺正常，這個顧問看起來比之前那個專業，也禮貌得多。
直到車子一路往北開，都快到馬薩諸塞州了，貪婪才嘆了口氣說：“再這麼下去，我就可以提前去片場了。女士，你對現在‘紐約’這個行政區的劃分到底有什麼不滿意？”
事實上，現在車子已經不在紐約州，甚至已經快要離開大紐約區了。兩人甚至沒到置業顧問準備領他們去看的房子處，就直接掉頭回去了。
畢竟，貪婪並不想每天花五個小時通勤，這五個小時甚至還是在坐飛梭的情況下。
然後他們又找了一個顧問，這次確定是在紐約市區範圍內，房子也是原模原樣，沒有經過緊急翻修，各方面看起來都還不錯。結果去了之後發現，標出的價格只是定金，實際價格非常恐怖，而且要求加密貨幣支付。貪婪不得不又放棄了。
連看了三個都不行，貪婪和傲慢也必須得承認，在紐約買房子，你必須得有人脈和渠道，甚至必須得是那種非常高階的才行。就連馬特這樣的律師所介紹的都不太靠譜。
這肯定不可能是馬特故意坑他，而更有可能是這些置業顧問在馬特那個階層確實很權威。但是馬特頂多也就算是個精英中產，他們買的房子也基本就是中產社群的普通小別墅，而席勒想買的是那種別墅區的豪宅。
這幫人手裡沒有這樣的資源，但是又不想放過這種大客戶，所以找來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邊緣資產，真正懂行的人絕對不會買的那種。
他們其實也不太擔心客戶能看出來，因為真正是那個階層的人，他們自有自己的渠道。會買這樣的房子、卻找到他們這幫顧問的人，要麼是錢的來源見不得光，急於置辦像樣的實體資產，要麼就是暴發戶什麼也不懂，坑起來更沒有心理負擔。
“這也差不多了。”傲慢說，“至少這幾個顧問肯定會去和馬特抱怨，你太挑剔。”
“是你太挑剔，”貪婪說，“那幾個顧問都快被你罵哭了。我提醒過你收斂點了。”
“我確實已經收斂了。至少他們沒在回程的路上把車開到河裡。”
貪婪笑了起來。他們出去跑這幾趟，本來也不是指望真的能看到合心意的房子，而只是放出訊息而已。想必現在，斯塔克傳出去的、他要買房子的流言已經被坐實了。
確實正如他所料，席勒急急忙忙地往外跑了幾趟，讓原本還有些不太相信的眾人，徹底相信了斯塔克的說法。不過貪婪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訊息讓復仇者聯盟緊急集結了。
甚至不只是復仇者聯盟，神盾局、變種人、阿斯加德、卡瑪泰姬，甚至是星際議會，全都集結了。
? ?一個聖誕主題的溫馨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