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況下,金融和實業確實可以相輔相成,不是非得死一個。但問題就在於,很多搞金融的人,他不只想搞錢,他是想要以金融的手段來掌控這個國家。或者說,金融家走到最後,只能選擇以金融的手段去控制這個國家,否則必然也會被泡沫吞噬掉,沒有例外。
在這種情況下,誰去搞實業,誰就是他們的敵人。因為如果一個國家不足夠金融化,他們所掌握的權力就會變少,他們也可能會被泡沫追上。在生死危機之間,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去腐蝕這個國家的工業基礎,以求得完全的金融化。
在這種情況下,斯塔克集團會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斯塔克不死,他們夜不能寐。
而眾所周知,紐約一直都是猶太人財團的天下。這裡大部分排得上號的富豪,都和猶太家族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他們是一個非常緊密的整體,尤其是在對付外敵的時候。
“所以,你是因為這裡的人總是聯合起來對付你們,你才不喜歡這裡?”伊森問道。
斯塔克搖了搖頭說:“說完了斯塔克家族的歷史,就必須得說說我父親霍華德·斯塔克這個人。你們對他了解不多,但如果是史蒂夫,他會說霍華德是一個純粹的商人。”
“聽起來倒是還好。”班納博士說。
“關鍵不在於‘純粹’,而在於‘商人’。”斯塔克有些無奈地說,“經過我之前的描述,你們可能會以為,斯塔克家族是堅定不移的清流。但恰恰相反,我父親成功混進了金融財團當中,甚至是混得風生水起。在他去世之前最後的歲月裡,他忙於和他們應酬,很少回家。”
“哦,我明白了。”彼得點點頭說,“怪不得他會把房子買在這裡,就是為了混入其中,對吧?”
“沒錯。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這裡買了房。而在我幼年時期,他們花費了很大的力氣,去融入社群中。這個過程並不美好。還是我說的,他們從來都不喜歡斯塔克。”
其他幾人這下是完全理解了。別看斯塔克家族也算是老錢,但是他們搬到這個社群的時候,算是個外來者,甚至還算是這幫財團的敵人。
為了做生意,霍華德花了很大力氣融入他們其中,但最開始一定不會很順利。而作為霍華德的兒子的託尼,也一定會受到排斥。
大人們可以很好地分辨,這只是為了做生意,會覺得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但小孩不會這麼想。站在幼年的斯塔克的角度,就是他父母非要帶他住在一個完全不歡迎他的地方,他的父母還非要和這幫人一起應酬。這一定給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那到現在……”
“因為我不太喜歡這裡,就故意不收拾房子。這會讓整個社群變得很醜陋。他們對我不滿已久,所以今天才會找上門來。”
伊森張了張嘴。他想說,斯塔克這樣做有點幼稚。因為對這個社群沒有好印象,就故意把自己的老房子弄得又破又舊,來噁心自己的鄰居們,這簡直像小孩子賭氣似的。
不過他想了想,斯塔克也有這樣的資本。哪怕是超級豪宅,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他想荒廢就荒廢了。跟他談價效比沒有意義。
“那我們今天是來……”
提起這個,斯塔克終於高興了點。他撇了撇嘴角,興致勃勃地說:“我聽說這個社群有房子在出售。我覺得我們親愛的席勒醫生,應該在風景美麗的長島漢普頓斯區有一座漂亮的房子。”
彼得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為了報復這個社群的人,斯塔克甚至想把席勒拉過來給他們做鄰居。雖說人家是對你不太友好,但也罪不至此吧?
“這其實是我思考了很久的計劃,”斯塔克說,“首先,漢普頓確實有很多漂亮的莊園。我有把握說服莊園的主人出售他們的豪宅。這些房子絕對沒問題,而且能滿足席勒的需求。價格雖然貴了些,但他應該也付得起。”
“其次,這地方可不止人類看得上。實際上已經有很多外星人,正打算在這裡買房子。尤其是那幫星際議會的政客。這幫人雖然不會在地球搞什麼大動靜,但是以這樣的方式聚集在一起,恐怕也難免會讓神盾局頭疼。但往裡面扔個席勒就不一樣了。所有人都得為席勒頭疼。”
“最後,我親愛的鄰居們遺傳好幾代人的精神疾病,也需要一位醫術精良的醫生,來替他們看診。席勒向來樂於助人,我相信他會非常喜歡這種居住環境的。不是嗎?”
“你幾乎要說服我了。”彼得忍不住感嘆道,“雖然我總覺得你就是為了最後一點,但不得不承認,這也是個好選擇。”
“是最好的選擇,”斯塔克強調道。
“可以理解,”班納博士說,“不過就你房子現在這個賣相,席勒應該不會願意買……”
“所以我要把這裡打掃一下。”斯塔克說。
“你不會是騙我們過來幹活的吧?”伊森有些無奈地說,“你那麼有錢就不能請個保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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