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轉夠沒有？”席勒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跟驢拉磨似的轉圈的斯塔克嘆了口氣。
斯塔克給了他個眼神，但什麼話都沒說。席勒清了清嗓子說：“好吧，如果你一定要我使用讀心術的話……”
席勒忽然提高了聲調：“託尼·斯塔克非常嫉妒史蒂夫·羅傑斯的個人電影大獲成功！！！”
斯塔克一個箭步衝過來捂住了他的嘴。
“你小點聲！”斯塔克咬著牙說，“我嫉妒他？我幹嘛要嫉妒他？那電影又不是他拍的，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這正是你嫉妒的最重要的點。”席勒攤開手說，“既不花錢，也不出力，就擁有了一部火爆全球的、堪稱完美的個人傳記電影。”
“但我覺得你也不用太嫉妒。”席勒接著說，“從他被選中注射超級士兵血清併成功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他是個幸運兒。上帝站在他那邊。”
斯塔克用力地閉了一下眼，揮舞了一下拳頭，然後說：“別跟我說這些。霍華德拍的斯塔克集團的宣傳片根本沒人看，播放率連這部電影的零頭都沒有，你讓我怎麼辦？”
“你也說了，是集團宣傳片。”席勒嘆了口氣說，“除了被下了強制指令的集團員工，到底會有誰喜歡看那玩意兒啊？”
斯塔克頓時就洩了氣：“被下了命令要觀看的也不愛看，還把這事兒捅到了網上去。可就算是這樣，都沒什麼人關注。真是夠了。”
席勒笑了笑，霍華德拍的那個宣傳片確實挺慘的。霍華德雖然是個成功的商人，但畢竟也是上個時代的人，審美稍顯落後。
他拍的那個宣傳片很適合黃金時代的美國，整體散發著一種昂揚向上的氛圍，恨不得把斯塔克集團拍成天國。但可惜現在的觀眾不太喜歡這種風格，網路上的傳播和討論度約等於零。
就這麼說吧，那些專門吐槽爛片的影片博主，都沒去吐槽過這個宣傳片。有些粉絲在下面建議過，但是被以“太過無聊，又臭又長”而拒絕了。
甚至就連斯塔克自己都看不下去。之前他們聚在一起看了不到十分鐘，就像是中了什麼集體催眠術似的，困得東倒西歪。其威力可見一斑。
“我也要拍個人傳記！”斯塔克突然說。
“什麼？”席勒有些驚訝地說，“你要拍啥？”
“我的個人傳記，”斯塔克又站起來了說，“難道我的個人經歷不值得被記錄嗎？”
“我問的是，你打算拍你的什麼經歷？是你焦慮症發作差點死在辦公室，還是你實驗事故，讓整個斯塔克大廈差點被炸塌？”
“你就不能記點好事？！”斯塔克氣急敗壞，“這些都只是小意外而已，不影響我的傳奇人生。”
“拜託，我是你的心理醫生。你要是沒惹麻煩，怎麼會叫我去？我看到的當然是壞的。”席勒搖了搖頭說，“你都不如拍你在阿富汗……”
斯塔克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你的意思是，美國隊長在他的個人電影裡面表演如何英勇作戰，而鋼鐵俠在他的個人電影裡面表演怎麼被綁架？”
席勒的動作一頓：“沒想到你是這麼看這段經歷的。”
“……那還能怎麼看？”
“我以為你很自豪於你獨自逃出生天呢。”席勒說，“那時候你還只是個普通人，被人綁架之後，動用你的智慧和勇氣打造出機甲，併成功地拯救了自己和伊森，也算英勇吧？”
斯塔克愣在了原地。他抿了抿嘴，看向席勒，說：“原來你是這樣認為的嗎？”
“那我還應該怎麼認為？”
斯塔克在原地站了半天，隨後長嘆一口氣，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說：“你不覺得我是自作自受嗎？”
“從何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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