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記憶確實混亂了……”
沈離聞言趕忙順著她的話頭說道，眉頭也跟著緊緊皺在一起。
顧清檸看著沈離的眼睛，不由得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過了幾十萬年的時間後，我還能再次見到帝君哥哥……”
“就算是我馬上就魂飛魄散，也死而無憾了！”
她笑著說道，目光死死盯著沈離的臉，好像要把他的面容死死刻進自己的腦海中，刻進自己的魂魄真靈中。
就算是馬上就死了，就算是下輩子，下下輩子，她一定也可以憑藉記憶把他找回來！
被顧清檸就這麼看著，沈離臉色微微一紅，有些尷尬。
雖然他已經跟四五個女孩都雙修過，早已經不是什麼雛了。
可是，被這麼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孩這麼近距離地盯著，他哪裡受得了？
“帝君哥哥……”
“我的魂魄真靈早在幾十萬年前就該徹底灰飛煙滅了，可不知道為何，我心中就是相信帝君哥哥肯定會回來找我的。”
“所以，在我臨死之前，把一絲魂魄意念融入到了通天樹中。”
“這一等，就是幾十萬年……”
“其實，早在一萬年前，我本來已經準備放棄了。”
“可是，就在我即將魂飛魄散的前一刻，居然又做夢夢見了帝君哥哥。”
顧清檸滿臉笑意的說著，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繼續看著沈離。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能又強行檢查了一萬年的時間……”
“現在看來，那次做的夢，應該就是帝君哥哥在無形之中給我的啟示！”
“這不，我終於再次見到帝君哥哥了！”
她臉上滿是幸福和開心的笑容。
沈離不忍心告訴他真相，只能擠出一絲笑容來，默默地點頭。
實際上，他也只是無意中在自己的記憶中找到了一個碎片而已，至於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個陪著顧清檸一起種下通天樹的帝君，他也不敢肯定。
那只是他腦海中的一個記憶碎片而已，並不能代表什麼。
可如今，顧清檸居然真的把他給當成了自己的帝君哥哥，再加上之前冷霜寒還有荒澤地底深處的天一大殿中，出現在他腦海中的記憶中，也有人喊自己九陽帝尊。
這讓沈離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
九陽帝尊？
還是什麼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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