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去扣牆壁上的油燈。
這個通道一眼看過去,油燈不知道有多少盞,他覺得這玩意能殺人於無形,所以打算弄點出去。
“你想幹什麼?這牆壁上的東西最好別亂動,否則的話,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似乎看出了陳玄的想法,東方白皺了皺眉頭給開口,有些無語,陳玄怎麼連這點小破爛玩意也惦記?
“行吧,那就先不扣下來了,等回頭出陵墓的時候再扣。”
陳玄扣了一會兒,發現並不是那麼好扣之後,直接就放棄了。
“往前面看看吧,說不定有我們意想不到的驚喜。”
東方白抬了抬下巴,示意往深處走。
依舊是老樣子,讓張長龍打頭陣。
這就有點類似於打戰的時候,讓監獄的死刑犯先上那種套路。
反正你死刑犯如果沒死,活了下來,那就能夠戴罪立功。
如果死了,那就白死了唄,沒有人會心疼。
雖然有河皇旗,但是這玩意貌似只對王宮地下的陣法有作用,而對陵墓之中沒什麼作用。
接下來,陳玄他們從通道之中走出之後,瞬間地面出現一個巨大的窟窿,而從他們的頭頂上空,恐怖的罡風激烈的往下刮。
這罡風是要把陳玄他們所有人給吹進窟窿深處。
“地之法則和風之法則?”
作為經歷過一次地火風水法則的人,陳玄瞬間就看出了這是地火風水之中的地和風之法則。
知道東方白不會出手,陳玄也不廢話,直接讓輪迴之盤放大,所有人踩在輪迴之盤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很快,火之法則和水之法則也洶湧澎湃而出。
地火風水四種法則力量組合在一起,威力瞬間驟增。
即便是神皇,也只有兩種選擇。
第一種,就是硬剛,這畢竟只是陣法,不是真正的河皇,因此殺不了神皇。
但硬剛的話,不知道會困在其中多長時間。
畢竟當年的河皇,可不是一般的普通神皇,他留下的陣法,威力自然是不容小覷。
另外一種選擇,就是退走。
當然,這是別人的選擇。
對陳玄而言,退走?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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