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最需要這傢伙表現的時候,他竟然看不到人影了。
也不知道是這貨實力不行,力量只能勉強自保呢,還是他故意不出手的。
總之,現在在陳玄心裡,東方白這個傢伙,已經跟不行兩個字,掛上了等號。
為了不讓外人知道,陳玄他們特意換了一身行頭,悄無聲息的前往河皇陵墓。
“嘖嘖,有點意思,河皇的小兒子沒有出來,他的大兒子倒是出來了。”
儘管陳玄他們已經喬裝打扮,但是才剛剛出城,在城牆之上,有三道身影,正似笑非笑的盯著陳玄他們的背影。
“那個穿白色衣服的傢伙,身上的氣息,貌似有一些熟悉?”
忽然,這三道身影,都將目光落在了東方白的身上。
因為東方白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氣息,讓他們似曾相識。
但是這一股氣息,又十分的淡,因此,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氣息究竟是怎麼回事!
“呵呵,管他是什麼氣息呢,如今這幾人偷偷出城,想必已經是能夠開啟河皇的陵墓了,我們師兄弟三人跟上就行了。”
“說起來還真是麻煩,以我們三人的力量,任何一人,都能夠輕而易舉的強行開啟河皇的陵墓,畢竟只是一個神皇的陵墓而已。”
“但是該死的是,這河城,位於中州的中部,距離中皇大帝所在的位置,實在是太近了,強行開啟陵墓,激活了裡面的陣法,必定會引來中皇大帝那個傢伙的注意。”
“中皇這個傢伙,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非常難纏,可惜的是我們的六位師兄,在其他地方,有其他事情要做。”
“若是我們九位師兄弟在一起的話,中皇就算是知道我們在這裡開啟陵墓,也不敢過來。”
“可惜,當年我們九位師兄弟設局,竟然沒能把他給坑死,讓他給跑了,也是從那次之後,讓他有了很強的戒備心,想要再設局坑殺他,已經沒有那麼容易了。”
“不過不要緊,他遲早會死。”
“當年他的父親中尊,跟我們師尊滅尊,可是有血海深仇,等下一次天淵陷入虛弱期,我們神域殺過來,師尊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中皇大帝!”
“呵呵,跟上吧。”
這三道身影,簡單的議論幾句之後,無聲無息的跟在了陳玄他們身後。
“嗯?”
陳玄他們正在趕路,突然,東方白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怎麼了?”
陳玄立即看了一眼東方白。
“沒什麼。”
東方白笑了笑,神色恢復如常。
“你確定沒事?”
陳玄深深看了他一眼,心裡清楚,這東方白肯定是發現了什麼,只不過此人心事比較重,不願意說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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