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相公他喪命了,咱們豈不是都成了寡婦了?”
徐若蘭忍不住開口,“我那個貪官前夫,已經被朝廷問斬了,現在新的相公,才認識幾天啊,都沒有同床過就死了,若是傳了出去,肯定會給我頭上安一個剋夫的名聲,到時候男人看見我就躲,我還怎麼嫁人啊?”
說話間,她捂住了自己的臉,開始哭訴起來:“嗚嗚嗚,我的命可真苦啊。”
周圍女人們一個個無語的看著她。
好傢伙,感情你是擔心自己背上剋夫的名聲啊。
不愧是生過四個孩子的女人,腦回路跟她們這種年輕女人完全不一樣。
“行了,哭什麼哭?吵得人心煩!”
李秀寧沒好氣的訓斥一聲。
她畢竟是正妻,再加上大唐公主的身份,從小養尊處優,氣質不凡,這麼一訓斥,徐若蘭真就被她給鎮住了,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這樣在這裡等相公回來嗎?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們不去找個客棧休息嗎?”
陸柒柒弱弱的開口詢問,說話時看向安如雪和李秀寧。
安如雪雖然跟她一樣也是妾,但是氣質不凡,遇事冷靜,再加上她雪劍宗弟子的身份,在她們心裡,安如雪跟李秀寧的身份地位是平起平坐的。
不過,面對眾女的問題,安如雪面色冷淡,根本就懶得看她們,一個字也不回應,懷中抱著一把劍清冷的站在一旁,彷彿身邊沒有其他人一樣,只有月光作伴。
徐若蘭眼珠子一轉,忽然說道:“還是說,我們要不現在就散夥?反正相公的錢財都放在馬車上,我們姐妹幾個分了,然後各奔前程?”
聞言,其他幾女不由得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了這想法。
她們反正跟陳玄也沒有什麼感情,要是陳玄真回不來了,還不如分了家產作鳥獸散。
“混賬!”
然而,這句話剛剛說出來,李秀寧突然怒目而視,直接重重開口訓斥。
“誰再敢提分家產的事,我直接家法伺候!”
李秀寧冷冷開口,語氣無比冷漠,說話時盯著徐若蘭。
徐若蘭頓時像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鵪鶉一樣趕緊縮了縮脖子,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心裡則是在暗暗嘀咕,家法?什麼家法啊?
昨個兒才被陳玄救下來,陳玄可沒有定下什麼家規。
她當李秀寧這是在拿正妻的身份擺譜呢,心裡多少有些委屈和怨言,但是李秀寧態度如此強硬,導致她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把我們現在去哪兒?總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等吧?”
陸柒柒說道,礙於李秀寧的威嚴,她說話時聲音都小了很多。
“就在這裡,等到天亮,他若是回來了,我們就繼續跟他走,去邊疆,若是不回來,就把家產分了,各奔前程!”
李秀寧思忖片刻後,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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