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當我的主人的話,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他劉金宇是有主人的人,就是那位尚書秦大人。
一女不事二夫,一奴不共二主。
可以說,陳玄這一招,別提有多膈應人了。
“怎麼,我當你的主人,委屈你了?”
陳玄看出這貨表情都變得不對勁起來了,不由得譏笑一聲。
劉金宇心裡那叫一個氣得牙癢癢,要不是秦大人的命令,他現在真恨不得讓手下的土匪們把陳玄給包圍了。
你一個人能打是吧,你身邊的女人們也這麼能打嗎?
只要把你的女人們給抓了,當做人質,看你還怎麼狂!
不過,這種事情只能想想,他是帶著任務而來的,絕不能搞砸了,否則的話,秦大人那邊不會放過他。
當即,劉金宇暗暗咬了咬後槽牙,隨後直接跪在了地上,對天起誓道:“蒼天在上,從今日起,我劉金宇,成為陳爺的奴僕,誓死追隨,如有違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陳玄沒想到這貨竟然這麼決絕的就發誓了,並且還發這麼毒的毒誓。
他有些忍俊不禁,道:“其實你不用發誓,我是相信你的。”
劉金宇差點氣得吐血,你奶奶的,不用我發誓你不早說?
現在我跪都跪了,你才馬後炮說這種話?
他心裡那叫一個窩火,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反而要硬著頭皮擠出笑臉討好道:
“陳爺,你主我僕,此事已經天地可鑑,如果陳爺還懷疑我的衷心,那麼我們再進一步,歃血為誓,讓皇天后土見證!”
說著,他衝著身後的手下們喊道:“來人,上香爐!”
當即,有手下直接抬著案桌上來,桌子上擺放著香爐和貢品,同時遞過來幾根粗壯的香,還有一把鋒利的匕首。
按照劉金宇的意思,他們要給老天爺上香,然後刀子割出血,滴進酒裡,互相喝對方的血酒。
這不是義結金蘭,結拜兄弟才幹的事嗎?
主人收奴隸也要滴自己的血?
陳玄心裡肯定是不願意的。
不過,人家劉金宇都已經做人做到這個份上了,再加上人家剛剛可是真金白銀的孝敬了一千兩黃金。
那一千兩黃金這會兒都已經交到李秀寧手上了。
看在這一千兩黃金的份上,不給人家面子也不好。
再說了,自己以後還得使喚他們辦事呢。
因此,只是心裡猶豫了一下,陳玄豪爽的滴血入酒,互換酒杯,喝了對方的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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