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瘋狂給廖慶使眼色,意思很明顯,趕緊拿點錢來疏通一下關係。
“方執事,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廖慶從懷裡拿出一封信出來,雙手奉上,“在下想請執事大人將這封信轉交給白素素,在下願意出一百兩黃金貢獻給執事大人喝茶水。”
“白素素師姐?”
方寒一聽到白素素三個字,瞬間神情嚴肅了起來,顯然白素素三個字,在他心中的分量很重!
但是聽到後面廖慶說只給一百兩黃金之後,頓時面露不快。
一旁的雜役弟子是很懂得察言觀色的人,一看方寒表情不爽,立刻瞪了一眼廖慶,訓斥道:
“你把執事大人當成什麼了?專門給你跑腿的嗎?還茶水費,你算個什麼東西?執事大人的時間十分珍貴,千金難買!”
言下之意是,別說區區一百兩黃金,就算是一千兩黃金,你這事兒也不一定給你辦!
廖慶身為一個生意人,豈能聽不懂其中的門道?
但是讓他拿一千兩黃金出來,就為了送一封信,傻子才會幹這種事情!
“你跟白師姐,是什麼關係?”
忽然,方寒眸光閃了閃,他甚至是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目光凌厲的盯著廖慶。
畢竟天山派白家一脈,在天山派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廖慶苦笑道:“我跟白素素是朋友,書信一封給她,是想讓她幫我一個忙。”
“朋友?”
方寒盯著廖慶不停打量,臉上露出詫異之色,表情不言而喻。
就你,也配跟白素素當朋友?
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樣子?
白素素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
見他不信,廖慶只好苦笑道:“白素素年輕時下山歷練,曾與我相識,有過一些交情,她曾許下承諾,將來我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請她幫忙,她一定會出手。”
說這話時,臉上充滿了無奈。
沒辦法,他不敢說真話,只能是自己編一個。
“如今我遇見了一個大麻煩,需要請她出手,但是我見不到她人,所以只能嘮叨方執事了。”
聞言,方寒眉毛挑了挑。
他相信廖慶不敢說假話,誰敢編造天山派的事?
並且,天山派幾乎所有弟子,在年輕時,的確會下山歷練。
“你說白師姐曾許諾過可以幫你的忙?空口無憑,她可曾留下過什麼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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