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看到陳玄不懷好意的笑容,張滔頓時心裡咯噔一下,有種濃烈的不好的預感。
因為這種眼神他太熟悉了,他兒子張天賜霸佔普通百姓女人的時候,就會露出這種招牌式的壞笑。
“什麼意思?既然大家都是男人,那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你以為你不願意,我就拿你的錢沒辦法了?”
陳玄呵呵笑了起來,“只要弄死了你,你妻子就孤身一人了,她總不可能一個人孤苦伶仃一輩子吧?總要改嫁再找個男人吧。”
“正好,我這裡什麼都不缺,就是光棍多,我只需要派人去靠近你妻子,無微不至的照顧她,關心她。”
“女人都是感性的,只要你把她照顧到位了,感動了她,時間一長,她就從了你了,整顆心都是你的了。”
“你妻子還能生,估摸著也就四十出頭,這個年紀,正是風韻猶存的年紀,到時候再去生一個小孩,利益捆綁在了一起,她就更離不開這個對她無微不至照顧的好男人了。”
“屆時,你張滔不僅是人沒了,錢也沒了,經典的人財兩空。”
“至於張天賜,恭喜你,馬上就要有一個同母異父的親弟弟了。”
陳玄在說這話時,嘴角幾乎快楊到耳根子那裡去了,就像是一個憋了一肚子壞水的人,光明正大的告訴你,我要幹壞事了,並且是當著你的面告訴你我要乾的是什麼壞事!
張滔一聽,整個人不僅臉綠了,就連頭頂都綠了!
男人最忌諱的事情,莫過於頭頂上戴一頂綠帽子。
而現在,陳玄就是光明正大的告訴他,我不僅欺負你,還要給你戴綠帽子,你的女人,錢財,大半輩子奮鬥而來的東西,都是我的!
一旁,凌墨忽然覺得陳玄有些腹黑。
這不是欺負人嗎?
不過忽然,他轉念一想,陳玄剛剛想出來的辦法,貌似太守這父子二人,經常幹?
整個蠻城,方圓數十里之內,誰家的女子漂亮,哪怕是人家已經嫁做人妻了,這父子二人只要是喜歡,就會搶佔過來。
普通百姓根本無處喊冤。
打官司?
恐怕到了衙門,堂上官老爺第一句話就是: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不可能,我母親不是那樣的人,你以為你很有魅力,還想用美男計勾搭我母親,我告訴你,你這是痴人說夢!”
張天賜朝著陳玄怒目而視,他剛剛還怕得要死,聽到陳玄竟然在打他孃的主意,這會兒護母心切,竟然支稜起來了。
陳玄瞥了他一眼,淡淡搖頭道:“誰說我要勾搭你娘了,你娘半老徐娘,我可不感興趣,到了她那個年紀的女人,如狼似虎,肯定喜歡猛男,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猛男。”
“比如凌墨淩統領,我身邊的劉金宇,還有,嘿嘿,這麼多男人,總有一個能開啟她心扉的。”
說著說著,他又壞笑了起來。
一旁,凌墨一怔,怎麼還提到我了?
讓我去勾引張滔的女人,這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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