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無妨。”
陳青哈哈一笑,“別說這蠻城的天塌不下來,就算真塌下來了,太守大人也能頂著,我們根本不用擔心。”
他這是小小的拍了個馬屁,畢竟蠻城太守是趙天賜的父親,誇太守,就等於是誇趙天賜。
這句話,趙天賜自然是十分受用,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
不過一扭頭,看到剛剛毛毛躁躁的手下,立刻變成了陰鷙的臉:“剛剛毛毛躁躁的幹什麼?出了什麼大事?是北狄那些野人又來犯了?還是流匪又想攻城搶劫?”
由於蠻城地處於大乾王朝邊界,常有敵國來犯,尤其是北方的戎狄國,他們擅長騎兵,常常來去如風,搶了東西就跑,讓百姓苦不堪言。
除此之外,近幾年年年大旱,天災人禍,導致流民越來越多,當流民聚集起來,就成為了匪寇。
因此,大乾王朝年年向邊境增兵。
蠻城,原本只有三千精兵,現在直接擴充到了八千。
附近幾座城池,也有不同幅度的增兵。
總之,整個西北邊疆,統共有十萬大軍。
“說吧,究竟是什麼事?讓你如此毛躁?”
張天賜斜眼看著下屬,十分淡定。
對他來說,只要在蠻城的事,那都不叫事。
陳青也看著這個下屬,有些好奇,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麼話來。
忽然,陳青像是想到了什麼,下意識說道:“你要說的事,該不會跟城牆下的陳玄有關吧?”
下屬剛準備開口,張天賜不屑的說道:“不可能,那個叫陳玄的,我已經派了一位千夫長去收拾他,一位千夫長可是統率著整整一千的精兵,收拾這個陳玄,綽綽有餘了。”
在他看來,區區一個陳玄,根本就翻不起什麼風浪。
“公子,這事還真跟這個陳玄有關係,千夫長快被他給打死了!”
下屬連忙開口,他擔心自己再不開口,千夫長命都沒了!
“你說什麼?!”
張天賜瞬間死死盯著他,“這不可能!”
陳青也眉頭皺了起來,沉聲道:“你搞錯了吧,陳玄怎麼可能是一位千夫長的對手?據我所知,能夠當上千夫長位置的人,最弱的,也有武者七階的實力,而陳玄,不過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罷了。”
有關於陳玄的各種資料,陳青早就透過各種途徑瞭解到了。
陳玄從小到大,經脈閉塞,氣血不通,奇筋八脈不顯,乃是天生廢材,根本無法修煉!
在京城,受盡白眼,路邊的狗都可以對他犬吠兩句。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陳玄被誣陷偷盜之罪,發配邊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替他說情。
沒有誰會為了一個廢物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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