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昆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吟吟的神態。
“戴罪之身罷了,談什麼委以重任,家主太抬舉我了。”陳玄故意自嘲一笑。
“話不可能這麼說,如今我陳家人才凋零,嫡系族人越來越少,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多生孩子,開枝散葉,為我陳族延續血脈,乃是重中之重,這可是大事!”
陳昆笑吟吟地看著李秀寧她們,繼續說道,“各位夫人的肚子,可要好好爭氣,多為我陳家多生一些男孩兒,畢竟母憑子貴嘛!”
陳玄抬手,示意他別再繼續說下去了,聊這些沒有意義。
“陳家主,我們一路趕來,舟車勞頓,已經累了。”
陳昆一拍額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我已經在府內設下了接風宴,特意為你們接風洗塵,快快請進。”
說罷,立刻側身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有勞了。”
陳玄點點頭,也不客氣,直接走了進去。
陳府很大,府邸內雕樑畫棟,有山有水,比起郡守府還要闊氣三分,乃是蠻城最大的大戶人家。
在一處水池旁,擺了數十張桌子,陳玄他們所有人上了桌。
劉金宇的小弟們,都坐在了其他桌子上,而中心的那一張主桌,則是陳玄和李秀寧他們坐著,劉金宇也坐在這桌。
在水池附近,還搭了個臺子,陳家專門請了戲班子過來唱戲。
“陳爺,這不對勁啊!”
劉金宇抓了把桌子上的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忍不住嘀咕起來。
“哪裡不對勁?”陳玄看他一眼。
劉金宇立即低聲道:“剛剛在城外,張天賜那孫子不讓我們進城,我覺得是陳青那小子在使壞。”
“現在,陳青的父親又對我們這麼客氣,好酒好菜的招待我們,我覺得這事情有蹊蹺!”
“他們父子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
聞言,陳玄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道理很簡單,他們怕了。”
“怕了?”
劉金宇一怔,沒明白意思。
陳玄解釋道:“你以為你這一頓飯是怎麼來的?那是我打出來的。”
“我在城門口表現得那麼強勢,讓太守府和陳家的人,都以為我有恃無恐,不敢亂動我。”
“短時間內,他們不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會一點一點試探我,等他們試探出我的深淺之後,就會制定計劃對我動手了。”
所有的一切,陳玄都看得很明白。
陳昆的客氣,只是表面功夫罷了,笑面虎這個詞,用在他身上,一點兒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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