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濤深吸一口氣,拳頭一握:“寒月刀尊,你……”
寒月刀尊冷哼一聲。
“百里濤,你身為一名前輩,雖然我家這晚輩,確實是佔了你道真宗舊址,可也沒有必要要趕盡殺絕,非要對其動手那麼過分吧?”
百里濤拳頭一攥。
寒月刀尊接著說:“當年我月影刀宗,確實與你道真宗有過摩擦,但也不至於如此欺辱他吧?”
百里濤越聽越發氣急,不由得鬍子都微微一顫。
月橫江跪在寒月刀尊身前,聲淚俱下,肩膀微微顫抖,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他的聲音悽切,字字句句如泣如訴:“宗主,弟子在月舞宗兢兢業業數百年,從未敢有半分懈怠。可師叔他……他帶著外人,強行霸佔我月舞宗山門,還打傷我門下弟子數十人。弟子無奈,只能前來求宗主做主啊!”
他重重磕了一個頭,額頭觸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番情況著實便是讓最近仙氣的鬍鬚亂抖。
“胡言亂語!胡言亂語!”
寒月刀尊面色陰沉若水,一雙冷冰雙眼直勾勾看向醉劍仙。
“就算自家人先有犯錯,但你也不至於勾結外人來對自家人動手吧。師弟,我對你實在太過於失望!”
寒月刀尊眼中滿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因為在他看來,自己師弟這麼多年來,境界仍只停留在聖尊,而並不能接著進展,就是因為這一番頑劣性子。
再加之,平日以來,這位師弟也只會給自己惹事。
如今更是瘋狂到對自家人動手,實在是令他失望至極。
醉劍仙氣的雙手發抖,沒想到自家師兄對自己竟誤解至此。
“師兄,你莫要被這小人矇蔽!那道真宗舊據點本就是百里濤的師門產業,月橫江霸佔多年,如今人家回來討要,他非但不還,還勾結黑魔教,請出雷刃鳴風偷襲我等。若非我和這小子拼死抵抗,今日躺在地上的就是我們了!”
他憤怒至極,將事情經過再度道出。
月橫江立刻抬頭。
同時,只見其滿臉皆悲憤之情。
“師叔,你怎能如此冤枉弟子呢?黑魔教可是道域公敵,弟子怎麼可能與他們勾結呢?這麼多年來,我對黑魔教可謂趕盡殺絕啊!”
他緩緩站起身,一副鞠躬盡瘁而又不得回報的苦心模樣。
“師叔,我之前所做之事,你皆看在眼裡,如今怎能如此冤枉於我,你若是真想要月舞宗,我給你就是了,我知道當年你與宗主競爭失敗,才致如此失意……”
他話音方才至此,醉劍仙立刻怒而指責。
“閉嘴,容得你隨便議論我當年的事情嗎?閉上你的臭嘴!”
他激動大喊。
但這卻偏偏激起了寒月刀尊的回憶,激起了寒月刀尊心中的忌憚和不滿。
“師弟,你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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