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的身體動不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整個人被魂獸化身困鎖於原地,難以動彈半分,徐一平同樣神情大駭,眼瞳浮現驚恐,「小畜生!你到底對老夫做了什麼?!」
這一刻,其不僅是喪失了身體的控制權,甚至就連自己和神符木鳶之間的溝通連結都被一舉切斷,幾乎和手無縛雞之力的世俗凡人無異!
「老匹夫,小爺應該早就跟你說過了吧。。。。」
手中極冰盾斧再度高高揚起,陸楓目光依舊冰冷,「神符木鳶的弱點,小爺早就看穿了。。。!」
噌!咔嚓。。。!
話音落下,只見斧芒閃爍,血骨四散!
「啊。。。。!」
下一刻,徐一平亦是發出一聲淒厲慘叫,隨後整個人不禁跪倒在地,此刻蒼老臉龐滿是痛苦扭曲,同時整個右臂也被陸楓一斧斬斷,灑落一片血紅碎骨!
「啊啊啊啊。。。!老,老夫的手。。。!」
「該死的小畜生!你,你竟敢?!呃啊。。。!」
被人一斧斬斷右臂,徐一平亦是慘叫連連,雷霆震怒,然而其還未來得及叫囂,其僅剩的左臂又被陸楓順勢斬斷!
「你手中這一具神符木鳶雖然厲害,但卻並非完整無缺,反而殘破不堪,最多僅能發揮出本體三分之一的實力,而且還需要「馭靈神符」以及武者本人的元力支撐,方能維持運轉。。。。」
沒有理會慘叫倒地,渾身是血的徐一平,陸楓一邊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一邊再度抬起手中的極冰盾斧,眼瞳依舊冷漠無情,「除此之外,小爺先前屢次向你發起攻擊,你都始終沒有離開座下的神符木鳶半步。。。。」
「甚至面對小爺的算計,你也沒有施展任何武學反擊,而且寧願正面硬接一招「天機攻伐」,也要保持自己的身體不離開座下的神符木鳶。。。。」
陸楓語氣依舊冰冷,當下又道,「也就是說,在你操控神符木鳶之時,本體無法動用任何武學,同時你手裡的馭靈神符也只剩下最後一張,而這也是神符木鳶的最大弱點。。。。對吧?」
「小畜生,你你你。。。。你怎麼會知道?!」
聽到這裡,徐一平亦是瞳孔猛縮,蒼老臉龐浮現濃濃的不敢置信,似乎沒有想到陸楓僅憑簡單的幾次交手,便能一舉看破神符木鳶的弱點!
「果然如此麼。。。。!」
看到陸楓輕鬆制服徐一平,並且一斧斬斷對方雙臂,正在觀戰的夏西海同樣神情肅穆,若有所思,「這個老賊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天機宗傳人。。。。!」
正如陸楓的推斷所言,徐一平所操控的神符木鳶並非完整無缺,難以發揮出十成實力,再加上對方手裡的馭靈神符也只剩下最後一張,以及神符木鳶操控者無法施展武學的弊端。
諸此種種原因疊加,才會導致徐一平慘敗於陸楓之手!
除此之外,眼前的徐一平也並非真正的天機宗傳人,其壓根不懂如何製作「馭靈神符」,至於其手中這一具神符木鳶也不過是從北玄域一處無名遺蹟偶然所得。
而一旦失去最後的「馭靈神符」,其便再也無法催動神符木鳶!
這也是徐一平哪怕遭到陸楓算計,也全程不敢脫離神符木鳶的原因!
噌!咔嚓。。。!
沒有繼續廢話,陸楓再度揮舞極冰盾斧,當下便將徐一平僅剩的雙腿斬斷,濺灑一地鮮血碎骨!
「呃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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