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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淵與沈香菱,在東凰州最為危機之時,強勢迴歸故鄉。更是以雷霆手段化解煉天大陣,包括天羅族的紫瞳籠罩,徹底將危難化解。
故地重遊,必然會有頗多的感觸。天龍道院也好,天玄門也罷,都不會讓他們很快的離開。危機雖然化解,但隱患還在,所以還需要從長計議。
牧淵與謝夕顏商量之下,也沒有拒絕。短暫的休息,也是對修為的提升。在這熟悉的地方,總會勾起很多回憶,但是這些年以來,變化太大了。
事實上,沈香菱對於牧淵,內心深處一直留有一份歉意。關於沈氏一族,沈重族長並沒有守護好牧氏一族,造成現在下落不明的局面,一直不敢面對。
天龍道院之外,眾人正在收拾殘局。現在天玄門與道院聯盟,核心的長老,上位者都有大事要商議。但至少其他人要保證百姓的安寧,注意獵殺大陣的突襲。
走在熟悉的大街之上,兩邊之人對他們都是畢恭畢敬。那一場對決有目共睹,牧淵也好,沈香菱也罷,年紀不大,但是修為境界不是一般人能媲美。
一言不發,二人都願意享受這故鄉短暫安靜。心知肚明,事情並不會如此簡單,但那又怎樣呢?域外邪族當然不會輕易放棄,否則也不會這般大費周章。
兒時的玩伴,時過境遷,都已經長大。記憶雖然還在,但都多了一份穩重。牧淵有些感嘆,現在這時候還能站在這裡,感覺很是奇妙。
域外邪族,是所有人族,乃至其他氏族共同的敵人。所以在這場大戰準備之時,大家都默契的不再產生衝突,彼此竟然都可以理解了。
難得的安靜,牧淵二人都不願意打破。沿著大街走去,直到長街的盡頭。他們知道自己身上還有使命,所以根本沒有半點放鬆警惕,這裡也不是安全之地。
某一刻,沈香菱停下腳步。看向牧淵。欲言又止,但還是鼓足勇氣,試探著看向牧淵的眼神,確定他沒有異樣之後,才小聲的開口:
“牧淵,你內心還會怪我嗎?當年幽州城內突然發生的事,我實在是措手不及。牧氏一族下落不明,我很是自責。這件事我一直不願意面對…”
牧淵轉身,看向沈香菱。他的眼神之中沒有半點責怪之意,這些年他也弄清楚了一些真相,所以並不能怪誰,一切都還是疑團重重。
“香菱,我說過,牧氏一族的失蹤另有原因,不能將責任歸咎到你身上。至於目前,要警惕的可不是這件事。我為何留在這裡?那是因為……”
牧淵的話音未落,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來。臉色很不好看,衝著牧淵二人行禮,慌張的將事情經過說明。但情急之下,總是含糊不清,說不明白。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迅速返回天龍道院。牧淵與沈香菱對視一眼,瞬息之間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向著天龍道院掠去,甚至都來不及反應。
夜色之下,天龍道院的大殿之上。靈石閃爍的光芒照亮整個正殿。所有核心長老,主事,以及有分量之人都聚集在這裡,臉色很是凝重,一言不發。
最重要的是,大殿的中間之處,躺著一具觸目驚心的屍體。雖然白布遮蓋,但從其形狀看上去,也不是正常死亡,明顯是死於非命。
身軀幹癟,沒有半點血炁殘留。全身上下除了一張皮,就只剩下骨頭架子了。面相太過猙獰,所以乾脆遮掩住,以免動搖人心。
長老們清楚的知道,這不是獵殺大陣的力量。若是域外邪族,一定會徹底吞噬,甚至連骨頭都不會剩下。此人死在天龍道院後院內,一定有蹊蹺。
長老們面面相覷,內心充滿疑惑。抽離血炁,生機蕩然無存。面容猙獰,一定是在死前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或者是經歷過什麼,才會如此失控。
“天龍道院已經開啟最高防禦,就算域外邪族侵襲,也會有所反應。但此人悄無聲息的死亡,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究竟會是誰呢?”
長青丹師上前,蹲下身形檢視。眉頭緊皺,眼神深邃,嚴肅。指尖上殘留一點痕跡,帶著一股古怪的味道。他已經有所懷疑,但還需要證實。
就在此時,牧淵與沈香菱趕回來。一眼就看清乾屍的樣子。敏銳的感覺告訴他,這不簡單。問題就出現在天龍道院內,必須儘快找出來。
很默契的與長青丹師對視一眼,大殿之上的情況簡單瞭解。這件事暫時不能傳出去,一旦傳開來,會影響弟子們計程車氣,擾亂所有的節奏。
眼神示意,牧淵隨著長青丹師離開。直到後山之處,二人才緩步停下來。彼此都知道事情的源頭,但在確定之前,不能公開,還是需要先調查。
“你的精神感知力,應該不在我之下。所以那一點天羅族的痕跡,你也感知到了吧?看來還是有隱患啊!那傢伙連你都隱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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