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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天之炎破碎,牧淵第一時間感應。黑暗之中,他睜開雙眼,沉吟之下,他終於明白這天尊域的規矩。弱肉強食體現到極致,失去利用價值,不配存在。
藉由此事,牧淵也明白所謂聖子,柳三通是怎樣的存在。不能講道理,因為根本說不通。要想具備話語權,那麼只有一個途徑,就是實力碾壓。
靜靜地站在院子之內,牧淵望向天空。黑暗之中他試圖將之看透,但是天尊域的法則籠罩,還不是他現在能看透的,一股強大的炁息,將之瞬間反噬。
心中一沉,看來此處當真是深不可測。單單只是南城,一個天炎殿便這般風雲動盪,難以平靜。若是想要找出牧氏一族的真相,恐怕還需要一些功夫。
牧淵心中有所預感,只要能闖入天炎殿之內,核心之中。得到暢通無阻的權力,那麼一定會有所眉目,眼下就是好機會,第二聖子的身份,要不要抓住?
關於南城的一切,都在天炎尊者的觀察之下。此時他與劍尊者一邊下棋,一邊觀察經過。頗為失望的搖頭,有些嘆息,還是經不住考驗,區區這種程度而已。
劍尊者放下棋子,他倒是無所謂,本就是閒散人員,不管這些勢力之中的任何事。劍道修為也已經到了巔峰,所以沒有什麼好繼續突破的,遊戲人間。
“炎老頭,現在看來,你天炎殿引以為傲的聖子,恐怕還欠缺一些火候啊。這些年的修煉,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你現在應該清楚了吧?真是失望啊!”
天炎尊者也是沉吟,他不反對良性的爭奪。畢竟修煉之道,弱肉強食是十分正常的。但動不動就殺人,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柳三通有些過了。
眼神複雜,天炎尊者有自己的考量。三日之後的對決,是牧淵的考驗,也是對柳三通新的考驗。若是這點程度,還需要靠著耍心思,那就太拿不上臺面了。
“本尊的話已經放出去了,現在收回也來不及了。三日時間很快,牧淵也不是尋常之人。既然如此,我們就看一看吧。牧淵那傢伙,有幾分本事。”
已然有定論,若到時候柳三通還是這般肆無忌憚,絲毫不顧及天炎殿的規矩,認為自己的身份可以鎮壓一切,那麼天炎尊者不介意換人,有現成的人選。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柳三通將那些弟子抹殺之後,幾乎連痕跡都沒有留下。身為聖子,他的威懾力不弱,所以心知肚明之下,沒有人敢多言。
天炎尊者始終沒有出面,長老主持。這場聖子爭奪戰,是整個南城都知道的事。所以天炎殿外圍,匯聚了很多修煉者,都想要知道結果,會不會有反轉。
賭局已經越來越大,很多人都下了血本。但是大多數存在都是站在柳三通這一邊。畢竟是多年聖子,實力超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媲美。
眾人之所以聚集在這裡,就是想要看看,到底誰輸誰贏。一旦有人下注牧淵,那麼這場賭局就是翻身的機會。但又有幾層把握呢?可笑!
此時此刻,天炎殿圓臺之上。長老主持大局,所有弟子都聚集過來,看著這一幕。柳三通在眾人注視之下,緩緩出現,氣場強大無比,羨慕不來的境界。
柳三通不是笨蛋,自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天炎尊者一定全部知道。但他就是有恃無恐。天炎殿不就是這樣一個地方,弱者本就不配存在。
目不斜視,氣場更加強大。柳三通單手負於身後,望著這個場面,所有的一切都盡在掌握。若是牧淵出現變數,打亂了他的計劃,誰都別想好過!
大部分人站在柳三通這一邊,聖子的威嚴不容小覷。突然出現的存在,根本無法比擬。這場對決,絕對是壓倒性的結果,絲毫沒有任何懸念可言。
圓臺的中央,有一炷香。這是最後期限,若是牧淵在這個時間段之中無法出現,那麼結局就此定論。他根本不配站在天炎殿之上,就是個小丑。
柳三通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喃喃自語:
“牧淵,我承認你有些手段,但是本聖子早有佈局。若是你敢出現,那麼這場對決就是你的死期。在這天炎殿,同輩之中,還沒有人敢挑釁本聖子。”
正想著,一道身影出現在人群之中。牧淵一襲勁裝,氣場也很是強大,精純,身上甚至還有隱約的火焰升騰。入鄉隨俗,火焰掌控力絲毫不弱。
人群之中自動讓開一條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牧淵身上。他還真敢來,難道半點都不畏懼聖子威嚴嗎?即便是有天炎尊護著,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脫身。
“不得不佩服這傢伙,若是換成其他人,早就溜之大吉了。看來他是真的想要在天炎殿有一席之地。但靠著這個機會,是不是太冒險了?稍不注意就是死!”
搖頭,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但牧淵絲毫不在乎他人的目光,正面與柳三通對上。長老在這裡,他也不敢亂來。要對決,那就正大光明的。機會出現,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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