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之境,乃是凌駕於所有境界之上的至高存在。
一旦步入這個境界,便能在天地之間,任何領域之中自由的來去。包括次元的高低,層次的區別。任何一道屏障都無法阻止逍遙自在,隨心而行。
半步逍遙之境,就是半隻腳踏入這個境界。雖然還沒有達到絕對的超脫,但是也差不多了。按理說,這個境界之中的強者,任何領域,次元都無法困住他。
聖宮的主宰,也就是聖主之尊,竟然是半步逍遙。牧淵在領悟境界之時,知道人外有人,也知道存在更強的修煉者,但沒想到當真可以遇上,著實驚訝。
面前之人,沒有仙風道骨,也沒有什麼上位者的氣場。看上去不過就是普通之人。但就是這種沒有任何波動之人,才是最深不可測的存在,難以琢磨。
聖宮主宰,聖主之尊,親自與牧淵面對面而立。上下打量著他,也並沒有惡意,以及那駭人的殺意。只是以一種探究,看穿他的姿態而已,無法反抗,透明!
拱手,牧淵不敢怠慢。但也並沒有像其他人那般,畏懼的後退。他只是不卑不亢,看著眼前的聖主。淡淡的,也沒有率先開口,基本的禮貌還是要具備。
“聖主,你既然將我引入這裡,想必已經知道我所有的底細,我也沒有必要繼續裝腔作勢。我身上的隱秘,煉天之炎,以及本源火種,都是真實存在的!”
與其遮遮掩掩,不如開門見山。半步逍遙之境,凌駕於所有修煉者之上,若是他想要知道一些事,根本不可能騙過他分毫,牧淵坦誠相待,或許更加明智。
中年男人點點頭,上下打量著牧淵。屈指一點,虛空之中凝聚一層旋渦,然後化出一柄劍光虛影。這道虛影牧淵極其熟悉,一眼就認出是什麼,閃過一抹驚訝。
淡淡一笑,聖宮主宰,聖主緩步上前,在牧淵身上輕輕一點,煉天之炎的實體便出現。雖然不服氣,但是卻動彈不得。癟著嘴,只能乖乖的站定,冷哼一聲:
“哼!有本事你就放開我,一直將我禁錮在這裡幹什麼?你自己的執念太深,還要讓我與你一起承受嗎?這不公平,半點都不公平。還不快放開我!”
執念?屬於強者的執念嗎?牧淵看著這一幕,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就是聖主留在這裡的原因。自己擺脫不了執念,也一直無法踏入那個真正的逍遙之境!
聖主歷經歲月的臉上,揚起一抹嚴厲,但是很快轉化成溫柔。拂過天炎之靈的頭頂,有些無奈,但是依舊不願意就此放過,還是要堅持自己的意思:
“好了,胡鬧也要有個限度。你差一點將聖宮摧毀,就是感應到牧淵的氣息吧?現在他就在眼前,應該有些線索了吧?快告訴我,我一定要知道原因!”
天炎之靈仰起頭,倔強的不想說話。這般禁錮他,還想讓他告訴真相?除非將之放了,或許一高興,直接將全部的隱秘告知,也能消除他的執念也不一定。
“我就不想告訴你,你能怎樣?我警告你,休要亂來。那個層次即便你是半步逍遙,也難以掌控。一旦失敗,你所有的計劃都會落空,最好三思而行。”
一瞬間,聖主掌心一握,將天炎之靈掌控手中,緩緩的舉起。那一股壓迫之力,逼得天炎之靈喘不過氣,甚至隨時都會消散。為何變故如此之快,防不勝防!
“你最好祈禱一切順利,本聖主已經失去耐心。若是感應不到她的下落,就算是毀了真個青霄,那又怎樣呢?若當真到了那一步,誰也無法擺脫命運!”
逍遙之境的威壓,那一股鎮壓之力,不是天炎之靈可以承受的。他畏懼的盯著聖主,掙扎沒用。瞥過臉看向牧淵,分明就是求救,但又關他什麼事?
見此一幕,牧淵雙手攤開,一臉無辜的樣子。誰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是他們之間的爭執,沒必要輕易插手,還沒有摸清楚底細,還是冷靜一些更好!
“牧淵,你若是執意見死不救。一旦我毀滅了,整個領域,包括大世之上都不能倖免。你還是要袖手旁觀嗎?還不出手,你大可試試,究竟是不是真的!”
牧淵無奈,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這樣的戲碼看得太多,已經不新鮮了。踏前一步,看向聖主。淡淡的,並沒有半點著急的看著他們倆,一唱一和的樣子。
“戲演夠了嗎?到底能不能說正事?騙小孩的把戲就別拿出來了。聖主既然將我引入這裡,那就是有意而為。直截了當吧,到底什麼事?說清楚!”
笑話!聖宮存在多年,煉天之炎留在這裡也不是短時間了。竟然還有反抗之意?那就太小看半步逍遙之境的強者了。一定有所圖,幹嘛拐彎抹角?
突然正色,聖主與煉天之炎的靈體看著牧淵,身上的束縛消失。整個大殿的格局,樣子都變化。火焰躥升起來,激盪而開,蔓延在每一處地方!
天炎之陣,如同牧淵在外面看到的那般。一股火焰旋渦升騰,凝聚在大殿之內,陣法變化玄妙,但是無法傷到牧淵一分一毫,甚至還有所呼應,很是神奇。
“你果然就是本聖主要找的人,牧淵,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大世之上的變故,不是單純誰能阻止的。這是天道大劫,也是大世要承受的劫難,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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