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獲自由
大界主看似至高無上,實則被天道枷鎖束縛。
歲月的長河,時間的流逝,隨著不斷地改變之中,他重複著同樣的事。監察萬域,以及諸天之上的萬族勢力,規則之下,從來沒有出現任何亂子。
大界主的時間是無限的,所以看遍了變遷,以及悲歡離合。在生死關頭,就算是至強者,也有猶豫的時候。天道的規則,以及枷鎖之力,從來都沒有人打破過。
牧淵的確是天命之人,也是擁有氣運的獨一無二存在。凌駕於修煉者之上,身上也有屬於自己的枷鎖,但是他竟然突破了,凌駕於法則之上,自成一脈!
果然,正如牧淵所說的那般,軟肋也是鎧甲。力量就是來自於他心中的期盼。牧氏一族最終團聚,將大世之上重新恢復平靜,以及重建小小的幽州城。
既然如此,大界主也釋然了。牧淵甘願傳承監察之責,自己成為這諸天之上的法則。將空間之力釋放到最大,什麼更高的次元領域,他根本就不稀罕。
樂得自在,即便是大界主現在就灰飛煙滅,與這天域戰場,或者是這個次元同化,也沒有遺憾了。牧淵既然甘之如飴,他又何樂不為呢?事情竟然這般轉機!
受傷的牧淵,強行解開大界主身上的責任枷鎖。即便是損傷本源,他也有辦法迅速的恢復。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便沒有什麼可再挑剔的細節了。
“牧淵,你很好!你真的很不錯。但本座有一點不明白,既然你已經達到這般境界,幾乎可以凌駕於任何領域的法則之上,你成為主宰,為何還要如此執念?”
言下之意就是,達到牧淵這個境界,其實世俗的東西都與之無關了。想要拋棄很容易。大逍遙極境,隨時可以衝破更高的次元,進入全新的世界之中。
牧淵淡淡一笑,收起道元劍,重新進入神識空間之內。劍氣能量流轉,劍脈正在修復。強大的劍脈之力,將他的傷勢迅速的修復,遠遠超出平常修煉者。
提步上前,牧淵單手負於身後。劍氣爆發的時候,天地間彷彿就只有他的氣息,獨立的領域,誰也無法靠近。與大界主對話,又有誰可以插手呢?
“呵呵…哈哈…堂堂大界主,就連這點迷霧都看不透?高等次元,強大的領域。所謂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踏入更高層次領域,難道不需要代價嗎?”
牧淵一路走到現在,其實已經非常通透。披荊斬棘一般,經過多少風浪?身邊有夥伴,還有生死之交,紅顏知己。這些就已經足夠,他只想要一片清淨的世界。
“高等次元,天外天之上,其實如果我想,隨時可以飛昇上界。但千萬年的磨礪,千辛萬苦的掙扎,就是為了去做更高層次的螻蟻?又有什麼意義呢?”
強大世界之中的存在,根本看不上彈丸之地的人。對於更高層次,那未知的次元之中。所存在的強者,或者未知的世界,誰又不是渺小如螻蟻呢?
若非很多事情都與牧氏一族有關,牧淵迫不得已從大世之上,神凰王朝之中走出來,一步步踏上高天,走到這一步,他寧可平靜的生活在小小幽州城。
“若高等次元,飛昇上界只是一個騙局。註定要成為上界強者的食物,祭品,那麼我何必自討苦吃,作繭自縛?難道自己闖出一片清淨世界,不自在嗎?”
一席話,使得大界主豁然開朗。滿意的點點頭,身上出現密密麻麻的光點,然後緩緩消散開來,化作一道光柱,直接進入牧淵的體內,能量暴漲,氣息激盪!
“哈哈…你倒是見解獨到!本座並沒有這個角度去看問題,倒是被你上了一課。牧淵,你的確很不錯。看來我也的確該放手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牧淵靜靜而立,看著眼前的光點,閉目冥想。靈魂境界在提升,心境也在變化。這世間的一切都說自有定數,那麼這定數由誰來定?還是沒有明確!
就在這時候,天際之上出現一道光柱。那狂暴的能量,明顯就是有戰鬥發生。方向就是北荒之境與天域中心的上空,能量狂湧,面積不小,看來不容小覷。
此時此刻,北荒之境的人馬,圍聚在上空。強大的結界支撐,眾多修煉者,包括北荒之境的弟子,以及牧氏道軍首當其衝,對上面前的來犯者。
“爾等究竟是什麼勢力?為何突然襲擊我北荒之境?即便這天域戰場之上,本就沒有任何規矩,但也不能這般莫名其妙吧?總要有個說法,報上名號!”
牧氏一族的道軍,有責任護住每一個弟子,包括慕玄清的獵星小隊。秘密修煉這麼久,不就是為了守護之責嗎?強敵來犯,哪有退縮的道理?
面前之人,身穿甲冑,帶著淡淡的死靈氣息。甲冑的邊緣甚至有一道紅色的血影,應該是與天域戰場契合的存在,與上古十大戰將都不遑多讓的強者。
林靜姝並未出面,因為她需要護住北荒之境的大陣,守護為主。對方來者不善,一定不能有半點大意,否則一旦失去陣地,那麼所有的部署都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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