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勸說無果
天域戰場的情況,他基本都與牧淵等人說清楚。但是他們主動同化自己的力量,早已經是局中人,現在要脫離,已經完全來不及了,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
遮蔽天道,瞞天過海,這些都是飛昇的大忌,也是天道法則之中的大罪。但是牧淵的目的,就只是尋找出真相,然後將父親,以及牧氏一族救回去,別無他想。
正所謂飛昇哪有世間逍遙,上界領域次元,一定規矩眾多,稍有不慎就會引來很多麻煩。倒不如在世人認為的世俗之地,彈丸方寸之間,樂得自在逍遙。
天域戰場之內,真正的隱秘並未揭開。牧淵即便是達到了大逍遙極境,也無法感應真正的核心存在。但吳濤大將軍這一大助力,倒是完美解決這個問題。
夜沉如水,天域的中心之上,並沒有再出現天災波動,也沒有氣息浪潮產生。其實每一次的紅汐天災,都是有一定原因的,那個大能在不斷地掠奪。
現在大將軍恢復清醒,加上牧淵的實力境界,大可以施展結界之力,暫時的將領域封鎖,將靈氣匯聚。對方重傷之下,很難再調動天際之間的力量。
接下來的日子,牧淵算是能夠平靜一些,只需要研究該如何進入天域戰場的中樞。那裡還有更加強大的存在,一旦觸及,又是一場大戰,不可避免,只能面對。
北荒之境的大殿之上,在夜色的籠罩之下,顯得十分安靜。沒有其他人,就連謝夕顏等人也不在場。吳濤將軍不死心,還要與牧淵談一談,能不能動搖?
臉色嚴肅,吳濤將軍看著牧淵,神色很是凝重。即便他是大逍遙極境,也無法在這裡發揮出最強力量,所以冒險一試,一定會出事,九死一生還算是輕鬆的。
“牧淵,其實你明知道結局如何,為何還要堅持,撞南牆很好玩兒嗎?這天域戰場的情況,其實你也瞭解,為何就是執迷不悟,非要走到底呢?”
沒有外人在場,那麼吳濤將軍也就開門見山了。牧淵身上存在著天道枷鎖,並未完全打破。還有天道氣運的僵持,以及他與時間之主定下的契約。
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在他一人身上。就算是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大將軍,也難以置信。牧淵究竟是什麼樣的妖孽?這般強度還是可以完全承受?
“你有著人族,神族,洛神族的血脈,本應該得天獨厚,逍遙自在。但偏偏你要揹負這麼多的使命。牧氏一族要追求那一份完美的結果,太難了,不是嗎?”
牧淵一直沉默,看著天際。單手負於身後,沒有開口回答。其實他要的一直都很簡單,家人,知己,紅顏,在乎之人平安,沒有任何紛爭的生活罷了。
“大將軍,我多謝你的好意,心領了。但你也知道,對於所有修煉者來說,天域戰場是囚牢,是枷鎖,一旦進來就無法後退,幾乎沒有例外對吧?”
牧淵是瘋子,明明知道天域戰場的兇險,卻還是義無反顧的闖進來。甚至已經完全與這裡同化,連天脈之力,包括無上天碑都在體內,還想幹什麼呢?
輕嘆一聲,吳濤將軍無可奈何。只能苦笑著看向牧淵,如此倔強之人,若是他自己願意,完全可以衝出屏障,重獲自由,但就是拒絕,不願意獨善其身。
“好!你倒是很有骨氣啊!不過牧淵,你既然決定繼續尋找下去,要正面與天狼城之中的大能對上,那就要好好利用自己身上的資源,以及底牌力量。”
吳濤將軍算是妥協了,勸不動,那就順其自然吧。無上天碑在牧淵的體內,已經完全融合,天脈之力,也在他體內,同樣也已經契合,完全沒有半點退路了。
“我給你的東西,一定要儘快掌握。天域之心要配合天脈本源,才能發揮作用。你的煉天之炎倒是可以護住你的身形,進入核心領域。那個世界,難以想象!”
戰場畢竟是戰場,所有的殺戮,戾氣,各方面的東西都凝聚在核心之處。一旦開啟,就是將原本封印的符文化解,稍不留神就是徹底崩塌的結果。
四面安寧,林靜姝帶著大家在北荒之境休養生息。重傷的身軀在慢慢恢復,但是天域戰場的強大戾氣,已經侵入體內,想要化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修煉場之上,牧氏道軍因為氣息的聯合,所以能夠相互修復,恢復很快,所以幫著其他人進行修復。總之大家都沒有芥蒂,經過上一次之後,還有什麼懷疑?
“你說,吳濤將軍,就是傳說中的第一戰將,鎮域將軍,究竟能相信嗎?那樣一個存在,都能夠將之控制,雖然不完全,但是也太可怕了!或許還是小心為上。”
弟子們,包括聚集在這裡的所有修煉者,現在力量都很是薄弱。若是天狼城之中的大能繼續肆虐,想必他們無法再抵禦第二次了,這片領域,就沒有活路!
“呵呵…我們能做什麼呢?超級大能之間的恩怨,你們也看見了,一齣手就是毀天滅地。雖然我們也自認為不凡,但與之相比,差遠了,不是嗎?”
這時候,慕玄清帶著獵星小隊緩步走來。他們手中是全部的星源,這些東西可以很好的恢復靈力,在沒有靈氣支援的時候,這是唯一的恢復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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